尤海富跳樓了,人被送進醫院,生死未卜!
手機從尤安曉手裡滑落,摔在地上翻滾了好幾下,她站在那裡,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大腦瞬間變成一片白茫茫的空地,連呼吸都忘了要怎麼調整。
突然,尤安曉的耳邊傳來一陣喧鬨聲。
許多年輕的少男少女從酒店大門湧進大堂,他們手裡舉著沈涼至的照片,還有各種應援的燈牌。
還不等尤安曉反應過來,她就看到沈涼至在安保的護送下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沈涼至一出現,現場立馬沸騰,所有人都拿著手機對他一頓猛拍。
尤安曉回神過來,她撿起手機不顧一切往人群衝去!
“沈涼至!”
“沈涼至,你幫幫我!”
尤安曉撥開人群拚了命的往裡麵擠,她的呐喊聲被淹沒,沒有人在意她,有的隻是把她當成一個瘋狂追星粉。
尤安曉勢單力薄,她被擠到了外圍,接著腳底一滑摔到了地上。
這時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直接一腳踩在她的手指上,尖銳的壓榨痛混合著骨頭被擠壓的酸脹感,尤安曉疼的直冒冷汗。
呐喊聲一浪接著一浪。
“哥哥,我們愛你!”
“哥哥,要好好保護好身體!”
少男少女追著沈涼至走出酒店,尤安曉狼狽地坐在地上她就這麼看著沈涼至從自己眼前消失。
那個明明是自己最親密的身邊人,怎麼突然就變成了無法觸及的人?
人潮陸續褪去,尤安曉站在原地,她像個被家長丟在海邊的孩子,孤苦伶仃。
…
後半夜,尤安曉狼狽地拖著行李去了機場,她靠著臨時貸買了機票。
坐在候機室裡,尤安曉盯著機票,看到上麵的日期,她想起今天是尤海富生日,愧疚感在心頭蔓延開,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機票上。
三個小時後,尤安曉回到明川市,她打車去了醫院,尤海富沒有死成,送到醫院的時候還有口氣,醫生給他做了開顱手術,命是保住了,但後續需要砸很多錢進去才能保命。
尤安曉這才知道原來尤海富一夜之間破產了,她媽媽和妹妹也不知了去向,留下的是巨額的債務,醫藥費和一堆爛攤子。
尤安曉不過也才二十出頭,一個連社會毒打都沒有遭遇過的小女孩,她又能扛起什麼風雨?
…
走廊的燈慘白得晃眼,消毒水的味道嗆得人鼻腔發疼,一陣又一陣冷風從尤安曉的衣領裡鑽進去,她縮在長椅角落,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漬。
未來的路要怎麼走?
不知死活的爸。
不知蹤影的媽媽和妹妹。
巨額的債務和破碎的她。
想到這裡,一陣悲戚從心中拂過,尤安曉低頭,又是一頓痛哭。
靜謐的走廊落針可聞,忽然耳邊傳來腳步聲,尤安曉抬頭。
“曉曉,我來了。”
於程在尤安曉旁邊坐了下來,明顯這一張椅子容不下他的大身板,“曉曉,我知道了尤叔叔的事,你和我結婚吧,我會讓我爸幫你的。”
此時,尤安曉的困境又多了一個,陰魂不散的追求者。
“彆煩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