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曉拚命點頭,她和沈涼至的十指緊扣,恐懼在這一刻消散,心裡隻剩下甜,她就知道他不會丟下她。
後續是沈涼至替尤安曉還了一部分的錢,看到錢,那些催債的也沒有再為難了。
病房外麵的走廊,尤安曉眼眶通紅,她雙手扶在沈涼至的腰間,委屈巴巴地說:“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沒有說過這話。”
沈涼至伸手捏了捏尤安曉的臉,眼裡的溫柔撩人心弦。
沈涼至對尤安曉是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糖,他知道尤安曉不傻,如果一直對她不好,她就會離開,如果一旦她離開遊戲就沒有意思了。
沈涼至給糖的目的就是為了下次自己的巴掌能夠更加精準的扇到尤安曉臉上。
“...”
尤安曉往沈涼至懷裡縮了縮,淚水掉得更凶,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她沒看見,沈涼至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指節悄悄蜷起,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極了貓逗弄老鼠時,那抹殘忍又愉悅的笑。
“我剛才真的很害怕,我爸爸破產了,我家也沒有了,沈涼至,我真的隻有你了。”
尤安曉的眼淚打濕了沈涼至的襯衫。
尤安曉是被沈涼至花了一年多才追到手的,在一起之後沈涼至也很寵她,他縱容她一切,給足情緒價值還有陪伴,他讓尤安曉非常依賴他。
“好,我會一直在的。”
沈涼至輕輕撫摸著尤安曉的後背。
尤安曉信了,她就說她的沈涼至沒有變。
不過尤安曉還是沒有安全感,沈涼至太優秀了,她怕有天他會和彆人走。
她想要抓住他。
“沈涼至,那我想問你會不會和我結婚?”
尤安曉突然問出這個問題,沈涼至倒是不意外,是他意料之中的。
“會啊。”
沈涼至的聲音放得極輕,刻意染上了從前那般能讓尤安曉瞬間卸下所有防備的溫柔,尾音甚至還帶著點她熟悉的、縱容似的上揚仿佛她提的不是終身大事,隻是今晚想吃哪款甜品。
尤安曉很激動,她對著沈涼至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官宣我?我不想再看到你和其他人的緋聞了。”
“我知道了。”
沈涼至什麼都懂,他知道尤安曉現在很需要安全感。
“等我忙完,最近有部劇馬上殺青了,殺青之後我就發微博官宣你。”
沈涼至承諾的有鼻子有眼的,尤安曉信了。
那天晚上沈涼至在醫院陪了尤安曉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沈涼至又走了。
可尤安曉現在哪都去不了,她必須要守著尤海富。
icu病房很燒錢,很快醫院那邊又催繳費了。
尤安曉沒有工作,家裡的房子車子也被法院查封了,她沒有經濟來源。
醫院那邊催的很緊,尤安曉沒有辦法她隻能給沈涼至打電話。
“…”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沈涼至又失蹤了。
尤安曉給他發微信。
【你在哪?很忙嗎?能接我電話嗎?】
【醫院催我繳醫藥費了,我真的沒有錢了。】
尤安曉連發了幾條微信但是沈涼至都沒回。
她記得以前隻要是她想,那就隨時隨地都能找的到沈涼至。
一連幾天,尤安曉都找不到沈涼至,他消失的很徹底。
終於,院方出手了,因為尤安曉交不起費用,他們現在必須強行驅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