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海富被護工推出icu病房,尤安曉抓著病床的護欄,她很生氣。
“你們醫院就這麼不負責任的?”
尤安曉是千金大小姐,從小養尊處優,除了沈涼至,她還真沒對誰低過頭。
“這是領導的意思,你吼我沒用。”
護工更拽。
護工想把尤海富推到電梯,尤安曉一直攔著,“你給站住,我說了醫藥費會有的。”
“就給我一天時間,我可以搞來錢。”
此刻的尤安曉是狼狽的。
護工:“我也隻是辦事的,我說了不算。”
“那你等等我,就幾分鐘。”
尤安曉走投無路之下跑到院長辦公室。
“吳院長,一定要這樣嗎?你把我爸趕出去,想過他會死嗎?”
“尤小姐,醫院不是福利機構,你爸一天就是大幾萬,我們也虧不起的!”
院長表現出為難的樣子。
“還有,這裡也不是你們尤氏集團。”
院長一句話點醒了尤安曉。
“吳院長,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嗎?”
尤安曉的語氣比剛才軟了些許,然後接著說。
“還有,如果我沒有記錯,以前我爸爸經常和貴院聯動吧,是不是有很多儀器都是我爸捐贈的。”
關鍵時刻,尤安曉還是有腦子的,她玩起了道德綁架這一套。
“...”
院長麵色難看,沉默片刻後說道:
“那好吧,曉曉,我和你爸爸也是舊識,該幫的該體諒的我也都做了,今天我就再通融一次,希望你也明白我的難處。”
尤安曉鬆了一口氣,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處境不會好到哪裡去。
人情牌總有打完的時候,到底還是要想辦法搞到錢。
安頓好尤海富之後,尤安曉就去找沈涼至,她打不通電話,隻能去他家裡找他。
尤安曉到了沈涼至的住處,因為門禁的問題,她進不去,隻能在門口蹲,尤安曉蹲的不是沈涼至,是尤海富生的希望。
今天明川有波冷空氣,氣溫驟降,一下就到了零下,尤安曉站在寒風裡,凍的骨頭都快裂開了,她的目光不敢離開,生怕錯過。
漫天大雪裹挾著寒意席卷而來,鵝毛般的雪片簌簌落滿整個街頭,天地間霎時蒙上一層朦朧的白紗。
一輛曜石黑的奔馳破開風雪,緩緩駛入小區的主乾道,尤安曉認出了是沈涼至的車,她不顧一切衝了過去……
“沈涼至。”
尤安曉拍打著車窗,車停了下來,駕駛座車窗緩緩降落,沈涼至的臉露了出來,尤安曉剛想開口,突然她瞥到了副駕駛座上的身影!
尤安曉懵圈了,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連呼吸都忘了該怎麼調整,沈涼至副駕上坐著的人居然是那個緋聞圈內女友。
“有事?”
沈涼至瞥了一眼尤安曉。
“...”
尤安曉本想質問,但眼下尤海富的性命還掌握在她的手裡,有些事是應該往後放一放。
“我們能單獨說嗎?”
尤安曉沉著氣。
“我現在沒空。”
沈涼至說完一腳油門就進了小區,尤安曉站在原地,像被一隻吊打的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