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今晚……讓我好好伺候你。”
她在他的耳邊,用一種近乎妖媚的聲音,輕輕地吹著氣。
林大壯哪裡還受得了這個。
他隻覺得自己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化為了灰燼。
他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小妖精,這是你自找的!”
……
這一夜,注定無眠。
林大壯第一次知道了,一個吃了醋的成熟女人,到底有多瘋狂。
第二天一大早,林大壯扶著酸軟的腰從床上爬起來時,天剛蒙蒙亮。
他看了一眼身邊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笑意的秦蘭,心裡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婆娘,昨晚是真下了狠勁,鐵了心要把自己榨乾。
不過,這麼一折騰,兩人之間因為蘇晚秋而產生的那點小疙瘩,也算是徹底煙消雲散了。
秦蘭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她在這個家裡的主權,也發泄了心裡的不安。
林大壯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事兒,往後還得細細處理。
家裡兩個女人,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溫婉如水,想要相安無事,自己這個中間人,必須得一碗水端平了。
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清晨的院子裡,帶著一絲涼意。
新房的框架已經立起來了,青磚紅瓦,看著就氣派。
他剛在院子裡打了盆水洗臉,西廂房的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蘇晚秋端著一個木盆走了出來,看到林大壯,明顯愣了一下。
白淨的俏臉上瞬間就飛起一抹紅霞,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眼神有些躲閃。
“林……林大哥,早。”她低著頭,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早。”林大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他看著蘇晚秋,心裡也是有點感慨。
這姑娘確實是個可人兒,瓜子臉,柳葉眉,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也遮不住那股子書卷氣和江南水鄉般的溫婉。
也難怪張鐵柱那小子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
“昨晚……睡得還好嗎?”林大壯沒話找話地問了一句。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個,蘇晚秋的臉更紅了,頭都快埋到胸口裡去了。
昨晚,她一個人躺在陌生的房間裡,聽著主屋那邊隱隱約約傳來的、讓她臉紅心跳的動靜,幾乎一夜都沒怎麼睡好。
她雖然沒經過人事,但也知道那是什麼聲音。
那聲音讓她既害怕,又……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她知道,這個家,是秦蘭姐和林大哥的。
秦蘭姐昨晚那動靜,分明就是在告訴自己,誰才是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
“還……還好。”蘇晚秋小聲地回答,眼睛根本不敢看林大壯。
林大壯看她那羞澀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
城裡來的姑娘,臉皮就是薄。
不像秦蘭,瘋起來的時候,能把人骨頭都給拆了。
“家裡沒啥規矩,你彆拘束。缺啥少啥,就直接跟秦蘭說,或者跟我說也行。”
林大壯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語氣很自然地說道。
他必須得表明自己的態度,不能讓蘇晚秋覺得自己是個外人,被孤立起來。
“嗯……謝謝林大哥。”蘇晚秋點了點頭,聲音依舊很小。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快速地瞥了一眼林大壯。
晨光下,這個男人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了結實而流暢的肌肉線條,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寬闊的肩膀,窄實的腰。
特彆是他隨意穿著的那條粗布褲子,被清晨的風一吹,勾勒出的輪廓……
蘇晚秋的臉“騰”的一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趕緊低下頭,心臟“怦怦”亂跳,腦子裡亂糟糟的。
這個林大哥,跟村裡其他男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