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人群裡喊道:“去!去幾個年輕力壯的!把他給我抬到村委會的院子裡去!綁到那棵大槐樹上!用冷水給我潑醒!”
“還有!馬上去把林二狗他爹娘給我叫過來!我倒要當著全村人的麵,問問他們老林家,是怎麼教出這麼個無法無天的畜生兒子的!”
村長一聲令下,立刻就有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義憤填膺地應了一聲,上前七手八腳地,把林二狗給抬了起來,朝著村委會的大院走去。
“秦蘭,晚秋,你們倆也跟我來。”林長貴對她們說道,“這事,我今天必須得當著全村人的麵,給你們一個交代!給大壯一個交代!”
秦蘭和蘇晚秋對視了一眼,都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們跟著村長,一起走進了村委會的大院。
而村委會門口,也越聚越多,幾乎全村能走得動的人,都跑來看熱鬨了。
大家都在等著,等著看村長,要怎麼處置林二狗這個敗類。
村委會的大院裡,黑壓壓地站滿了人,連牆頭上都爬滿了。
林二狗被幾個小夥子拖到了院子中央那棵百年大槐樹下,像條死狗一樣扔在地上。
一個村民二話不說,從院子裡的水井裡,提上來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
“嘩啦”一下!
從頭到腳,全都澆在了林二狗的身上。
“呃……”
冰冷的刺激下,昏死了一夜的林二狗打了個劇烈的哆嗦,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悠悠地轉醒。
他晃了晃昏沉劇痛的腦袋,一睜眼,就被眼前的陣仗給嚇了一跳。
隻見自己被綁得結結實實,周圍圍了一圈又一圈的村民,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垃圾,看仇人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村長林長貴背著手,站在他麵前,一張老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而在村長身邊,站著秦蘭和蘇晚秋。
秦蘭的眼睛又紅又腫,臉上還帶著清晰的巴掌印,正用一種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眼神瞪著他。
“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二狗腦子還有點懵,他下意識地想掙紮,卻發現自己手腳都被捆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林二狗!你個畜生!你還知道醒過來啊!”
林長貴看到他醒了,心裡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上前一步,抬起他那隻穿著千層底布鞋的腳,對著他的肚子,就狠狠地踹了過去!
“哎喲!”
林二狗被踹得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蜷縮成了蝦米。
這一腳,也把他給徹底踹清醒了。
他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他摸進了秦蘭的屋裡,眼看著就要得手,結果被蘇晚秋那個小賤人給一棍子敲暈了。
“村長!你……你憑什麼打我!”林二狗捂著肚子,還不服氣,色厲內荏地吼道。
“打你?我今天還要扒了你這畜生的皮!”林長貴氣得胡子都在抖,“你昨天晚上乾了什麼好事,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強闖民宅,意圖不軌!你這種人,放在舊社會,就該直接沉豬籠!現在,也該拉去槍斃!”
林二狗聽到“槍斃”兩個字,心裡也是猛地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