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竟然在一個毛頭小子麵前,吃了癟!
她心裡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
不行,不能就這麼認輸了!
她眼珠一轉,又想到了一個刁難的法子。
“好,說得好!”她忽然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既然你這麼有本事,又這麼重情重義,光說不練假把式!”
“正好,我前兩天在山裡摔了一跤,扭了腳,到現在還疼得厲害。你不是能耐嗎?你要是能把我這腳給治好了,我就承認你這個女婿,讓你把蘭兒帶走!”
“要是治不好,哼,那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在這待著,什麼時候我氣順了,什麼時候再說!”
她這是耍上無賴了。
治腳?他一個打獵的,又不是大夫,怎麼可能會治腳!
她就是故意出難題,想讓林大壯當眾出醜,好把麵子找回來!
秦蘭一聽,急得都快哭了。
“娘!你這不是胡鬨嗎!大壯他哪裡會看病啊!”
“我不管!我就這個條件!”秦老太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她得意地看著林大壯,心想,這下你沒轍了吧?
秦老太的這個要求,純屬是雞蛋裡挑骨頭。
彆說是秦蘭,就連一向向著自己老婆子的秦福貴,都覺得她這事做得有點過了。
“老婆子,你彆胡鬨了!”他拉了拉秦老太的衣袖,壓低聲音勸道,“大壯是個獵人,又不是郎中,他哪會治什麼腳傷?”
“我不管!我就要他治!”秦老太一把甩開老頭子的手,脖子一梗。
“他不是吹自己能耐大嗎?連一個月掙兩千塊的本事都有,治個腳傷算什麼?”
“他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還談什麼保護我女兒?我怎麼放心把女兒交給他?”
她這是鐵了心,要讓林大壯下不來台。
秦蘭急得在旁邊直跺腳,卻又拿自己這個胡攪蠻纏的娘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求助似的看向林大壯,眼睛裡滿是歉意和無奈。
屋子裡的氣氛,再次變得劍拔弩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大壯身上,想看他怎麼應對這個無理的要求。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林大壯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為難和憤怒。
他甚至,還笑了笑。
“娘,你說的是前天在北山摔的那一跤?”他開口問道。
秦老太愣了一下。
“是啊,你怎麼知道?”
她摔跤的事,隻跟家裡人說了,這個女婿遠在林家村,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林大壯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問道:“是不是左腳腳踝扭了,當時疼得站不起來,後來有個年輕人路過,幫你把骨頭正了過來,還給你敷了草藥?”
他這話一出口,秦老太徹底傻眼了。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大壯,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你……你……你怎麼都知道?!”
這些細節,他說得一點不差!
就跟親眼看見了一樣!
這……這簡直神了!
秦蘭和秦福貴也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大壯,你……”
林大壯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而是走到秦老太麵前,蹲了下來。
“娘,把褲腿卷起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