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合約生效,同居伊始_醫武塵心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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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合約生效,同居伊始(1 / 2)

城西,白雲觀後山。

一條青石板小路蜿蜒向上,兩側是茂密的竹林。月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夜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像無數細小的私語。

白塵走在前麵,葉紅魚跟在後麵。

兩人已經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從市區打車到白雲觀山腳,然後步行上山。山路很陡,葉紅魚走得有些喘,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白塵的腳步很穩,甚至沒有加快呼吸頻率,仿佛走在平地上。

“還有多遠?”葉紅魚抹了把汗,問道。

“到了。”白塵說著,拐過一個彎。

眼前豁然開朗。

竹林儘頭,是一片小小的空地。空地中央,是一座白牆黛瓦的小院。院子不大,三間正房,左右各一間廂房,圍成一個簡單的四合院。院牆爬滿了爬山虎,在月光下泛著墨綠色的光澤。院門是舊式的木門,門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麵寫著兩個古樸的大字:

塵廬

字跡和塵心堂的“塵心”二字如出一轍,顯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這裡……”葉紅魚有些驚訝,“就是你師父留下的院子?”

“嗯。”白塵走到門前,從懷裡掏出一把銅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

“哢嗒。”

門開了。

一股淡淡的黴味,混雜著灰塵和舊木頭的味道,撲麵而來。顯然很久沒人住了。

白塵推門進去,葉紅魚跟在他身後。

院子裡很乾淨,沒有雜草,青石板鋪就的地麵,縫隙裡長著薄薄的青苔。院子中央有一口古井,井口蓋著石板。左邊種著一棵老槐樹,樹乾粗壯,樹冠如蓋。右邊是一個小小的藥圃,不過現在荒蕪著,隻剩幾株頑強的雜草。

正房的門也鎖著,白塵用另一把鑰匙打開。

屋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八仙桌,四把椅子,一個書架,上麵擺滿了線裝書。靠牆有一張硬板床,床上鋪著草席,草席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的是遠山雲霧,筆法蒼勁,意境悠遠。畫下有一行小字:

心遠地自偏

落款是:白鬆。

“你師父的字?”葉紅魚問。

“嗯。”白塵走到書架前,隨手抽出一本書,拍了拍上麵的灰。是一本《黃帝內經》,書頁已經泛黃,邊角磨損得厲害,顯然經常被翻閱。

“這裡多久沒住人了?”葉紅魚打量著房間。

“三年。”白塵說,“師父離開後,我就再也沒回來過。”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裡很隱蔽,知道的人不多。除了師父和我,隻有林震天知道。”

葉紅魚點點頭,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灌進來,吹散了屋裡的黴味。窗外是連綿的竹林,在月光下起伏如海。遠處傳來隱約的溪流聲,更遠處,是江城璀璨的燈火,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河。

“這裡真安靜。”葉紅魚輕聲說。

“是安靜。”白塵說,“但也太安靜了。”

他走到床邊,掀開草席,下麵露出一個暗格。打開暗格,裡麵是一個小木箱。木箱沒鎖,白塵打開,裡麵是一些零散的東西:幾本筆記,幾個瓷瓶,還有一個小布包。

白塵拿起那個布包,打開。

裡麵是一套銀針。不是九曜神針,而是普通的針灸用針,但針身打磨得很精細,針尾刻著細小的雲紋。

葉紅魚走過來,看著那套銀針:“這也是你師父的?”

“嗯。”白塵拿起一根針,在月光下看了看,“他行醫用的針。”

“你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葉紅魚忍不住問。

白塵沉默了很久。

“他是個好人。”他最終說,聲音很輕,“也是個傻子。”

葉紅魚沒再問。

她能感覺到,白塵不想多說。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很輕,但在這寂靜的深山裡,格外清晰。

白塵瞬間收起銀針,葉紅魚的手也按在了槍上。

兩人對視一眼,白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月光下,兩個身影正朝小院走來。

一個高挑,一個嬌小。

是林清月和蘇小蠻。

白塵鬆了口氣,打開門。

林清月走在前麵,肩上披著一件深色的外套,臉色依舊蒼白,但步伐很穩。蘇小蠻跟在她身後,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手裡還提著一個小行李箱,看起來累得不輕。

“你們到了。”白塵說。

“嗯。”林清月點頭,目光掃過院子,最後落在白塵臉上,“這裡……還不錯。”

語氣很平淡,但白塵聽出了一絲如釋重負。

這一路,她們應該也不輕鬆。

“進去吧。”白塵側身讓開。

林清月走進院子,蘇小蠻跟在她身後,一進門就把背包扔在地上,癱坐在石階上,大口喘氣。

“累……累死我了……”她上氣不接下氣,“白大哥,你這院子……怎麼在這麼深的山裡啊……我都快走斷腿了……”

“安全。”白塵簡短地說,關上了院門。

葉紅魚從屋裡出來,看到林清月,點了點頭:“林總。”

“葉警官。”林清月也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身上掃過,“你也來了。”

“我暫時跟白塵合作。”葉紅魚說,“查幽冥的案子。”

林清月沒說什麼,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了然。

白塵領著三人進屋,點亮了桌上的油燈——這裡沒通電,隻有煤油燈。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房間,也照亮了每個人臉上的疲憊。

“今晚先在這裡休息。”白塵說,“正房一間,左右廂房各一間。你們自己分配。”

“我和小蠻住一間。”林清月很快說,“葉警官住另一間廂房。你住正房?”

“嗯。”白塵點頭,“這裡有基本的被褥,但可能有些潮。我去生火,烘一烘。”

他說著,走到牆角,那裡堆著一些乾柴和一個火盆。他熟練地生起火,橘紅色的火光照亮了房間,也帶來了一絲暖意。

蘇小蠻湊到火盆邊,伸出凍得發紅的手烤火,舒服地歎了口氣:“總算活過來了……”

林清月坐在椅子上,打量著房間。她的目光在書架、山水畫、以及那張硬板床上停留了片刻,最後落在白塵身上。

白塵正蹲在火盆邊,用一根樹枝撥弄著火炭。火光映著他的側臉,明暗交錯,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一些。

“這裡……一直都是你師父住?”林清月問。

“嗯。”白塵沒抬頭,“他喜歡清靜,所以選了這麼個地方。我小時候,每年會來這裡住一段時間,跟他學醫,學武。”

“學武……”林清月重複著這兩個字,目光落在白塵的手上。那雙手很修長,骨節分明,皮膚細膩,不像練武之人的手。但就是這樣一雙手,能用銀針殺人於無形。

“白大哥,”蘇小蠻忽然開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白塵,“你真的會武功嗎?就是那種……飛簷走壁,隔空點穴的武功?”

白塵看了她一眼:“不會。”

“騙人!”蘇小蠻撇嘴,“今天早上,你在醫館裡,刷刷刷幾下就把那些人打倒了,我都看見了!還有那根針,嗖一下就從窗戶飛出去,把樓頂那個狙擊手……”

她說到一半,意識到什麼,捂住嘴,偷偷看了葉紅魚一眼。

葉紅魚正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接著說啊,我聽著呢。”

蘇小蠻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白塵沒解釋,隻是繼續撥弄著火炭。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火盆裡木柴燃燒的劈啪聲,和窗外隱約的風聲。

“對了,”葉紅魚忽然想起什麼,看向白塵,“剛才在林震天那裡,他說幽冥派了第三組過來,領隊的是‘毒手羅刹’。你知道這個人嗎?”

白塵的手,停了一下。

“知道。”他說,聲音很平靜,“幽冥第三組組長,擅長用毒,心狠手辣,出手從不留活口。她用的毒,叫‘蝕骨散’,中毒者全身骨骼會從內部開始腐爛,三天內必死,無藥可解。”

房間裡瞬間冷了下來。

蘇小蠻打了個寒顫,往火盆邊又湊了湊。

林清月的臉色也白了幾分。

“她……她什麼時候到?”葉紅魚問。

“林震天說,明天。”白塵放下樹枝,站起身,“所以今晚,我們必須安排好。這裡雖然隱蔽,但也不能保證絕對安全。明天一早,我會在院子周圍布一些簡單的預警機關。你們白天儘量不要出門,晚上不要點燈。”

“那我們……要在這裡躲多久?”蘇小蠻小聲問。

“等到我查清楚幽冥的底細,或者,他們找到我們。”白塵說。

“查到之後呢?”葉紅魚問。

“之後再說。”白塵沒正麵回答。

他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筆記,翻看起來。那是師父留下的行醫筆記,記錄了一些疑難雜症的治療方法。他看得很專注,仿佛剛才說的那些危險,都與他無關。

林清月看著他平靜的側臉,忽然開口:“白塵。”

白塵抬頭。

“我們的合約,”林清月說,“從今天起,正式生效。”

白塵看著她。

“合約期限三年,這三年裡,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雖然是名義上的。”林清月的聲音很冷靜,像在談一樁生意,“在這期間,你要保護我的安全,我要付你三千萬酬勞,並動用林家的資源幫你調查幽冥和你師父的下落。這些,你都記得吧?”

“記得。”白塵點頭。

“那好。”林清月站起身,走到白塵麵前,“既然合約生效,那有些事,我們要說清楚。”

“什麼事?”

“第一,在這三年裡,我們不能對外公開合約的真實內容。在所有人麵前,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林清月說,“第二,雖然隻是名義夫妻,但必要的接觸無法避免。比如在公共場合,可能需要牽手、擁抱,甚至……親吻。你要有心理準備。”

白塵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第三,”林清月繼續說,目光直視著白塵的眼睛,“在這三年裡,你不能和其他女人有超出普通朋友的關係。同樣的,我也不會和其他男人有超出普通朋友的關係。這是最基本的尊重和契約精神。”

白塵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可以。”

“最後,”林清月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如果……我是說如果,在這三年裡,我們任何一方真的對另一方產生了感情,那麼合約自動作廢,雙方都有權重新選擇。你覺得呢?”

這次,白塵沉默得更久。

火盆裡的火光在他臉上跳躍,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模糊。

“好。”他最終說。

林清月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實,像冰山上綻開的一朵雪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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