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敵寇凶頑,增兵不覺,我部幾近傷亡殆儘。於北極閣廣播後,率殘部撤出金陵,轉進城外。
信賴撤退途中,再得國際同情人士秘密渠道鼎力相助,獲贈一批急需之軍械彈藥、藥品給養。
職部借此良機,將一應潰兵、流離失所者暫編入伍,填充我部。
同時,我部於今日接應到駐華大使陶德曼先生,已遵照國府命令,安全護送其進入金陵,繼續調停事宜。
眼下我部與敵繼續接觸,不斷襲擾,孤懸敵後,獨木難支,望委員會下達方略,給予我軍休整之地。
臨電迫切,恭候訓示!”
這封電報的行文,給足了委員長麵子。
就算我軍備來路不明,你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吧。
即便明的不行來暗的,不好意思,也來不了,
【絕對忠誠】,且問你如何撼動。
一如陸抗所料,華夏各地收到這封電報後,又炸鍋了。
“什麼?!陸抗沒死?逃出金陵,還招募了一個師?
娘希匹!戴吏無能,一個師的軍備,就算不滿,竟然能夠從國外運到金陵,他是乾什麼吃的!”
校長拿著電報,直接拍案而起,在辦公室怒罵起來。
“還有這個陸抗,誰給他的權力私自征兵?
他以為說的這幾句好話,就能把這件事了過去嗎?”
他實在想不明白,陸抗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就一個團,真當日軍二十萬人是擺設嗎?
還在城外暫且站穩腳跟,吹牛也不怕閃了舌頭。
“傳令下去,立馬召開軍委會議,在江城的,所有人都要來。”
“是!”
侍從見校長發這麼大火,靜若寒暄的站在原地不敢回話,聽到命令,
後者趕緊出去安排開會事宜。
十五分鐘後,江城的國防委員會臨時指揮辦公室,再度人滿為患。
這次比上回多了更多人,多了幾位將軍,也多了類似戴吏這樣的特務角色。
一進指揮室,校長便按捺不住,罵道,
“娘希匹,我們黨國內部,出了位兢兢業業的人才,此人掌握調查統計局第二處,
整天忙著勾心鬥角,但外界的一絲風吹草動都感受不到。
好,好得很呐。”
戴老板被點到名字,儘管來之前已有所準備,沒想到校長連什麼事都沒說,
開口給他臭罵一頓。
“我咋知道啊,金陵剛剛淪陷,亂成一團麻花,這情報打哪來..”
不過他真要站起來這麼說,今晚二處的副手就可以娶個小媳婦慶祝一下了。
他顫巍巍站起來,硬著頭皮說道,
“委座,這極有可能是日本人的陰謀!
十幾萬國軍都撤了,他怎麼可能還能在城外跟日寇周旋呢。”
聽到這話,校長脾氣稍稍削減,然而他還是提出一條疑問,
“陸抗說接到陶德曼,送他進了金陵會見日軍,
這事等大使先生回來一問便知,如何作假?”
戴吏被問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地,
“屬下回去後一定徹查,弄清楚事情的真偽。”
校長深吸一口氣,“陸抗的電報是明碼發出的,想必你們也收到消息,
上次是廣播,這次又是明碼通電,這個陸抗,他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