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白副參謀長站了起來,
“委員長,我覺得這件事是日軍陰謀的可能性不大。”
校長啞然道,
“噢,建生,談談你的看法。”
“我們駐守金陵的軍隊已經撤出,就算日軍偽造電令,說還有軍隊在城外周旋,對我們而言毫無作用,
他們應該也知道,國府為了抗日整體局勢,不會在這個時候發兵前往金陵接應。
誆騙不了我們。”
校長點點頭,“你繼續說。”
“是!
我感覺,這對我們而言,是一件好事,
同樣而言,也是一件壞事。
聽到這,與會者頓時一陣竊竊私語。
“好事是,眼下華夏主要之目的,是一切為了抗戰。
隻要他陸抗收了援助後,願意把精力放在打鬼子身上,那對於抗戰局勢而言,是一件好事。”
校長聽聞,先是點點頭,隨後臉色一冷,“那壞事呢。”
“壞事就是,除了斯拉夫、法蘭西、日寇外,
又多了一位可能被【扶植】的對象.....”
校長冷哼一聲,他也想到這個事情。
東北三省、西北二馬、魯省、晉省,這些個JF們,哪個沒受到過外國的援助,
他們無一例外,盤桓一隅之地,停掉不聽宣,中央拿他們沒辦法。
隻能一點一點瓦解蠶食。
如今陸抗的情形和他們何等相像,
“是啊,抗日資助,誰知道他們背後打什麼目的呢。
我中央政府在此,他們不援助,偏要選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保安團團長。”
若是他日後屢立戰功,那升,還是不升呢?
思考片刻後,校長繼續問道,
“展唐(外交部長),國聯那邊有什麼進展?”
胡斬唐起身道,
“委座,此前已經派代表過去國聯與會,
在此期間,顧少川一直有私下和各國使團接觸。
然而...他們大多隱晦表示,並不願意為了我們,而與日本有交惡的可能...”
校長拐杖一頓,“娘希匹,
日寇如此猖狂,傷我無辜百姓,國際正義公道,體現在哪?!”
眾人默默低頭不語...
眼看氣氛逐漸沉下去,陳修詞這個時候站起來道,
“委員長,此次陸抗明碼發電的內容,除說自己的處境外,還有問咱們下一步的指示。
從他的發文電令上的尊稱上看,他目前是敬重中央的。
這也可以側麵說明,正統是難以撼動的。
目前抗戰缺人、缺裝備,這股力量,
我想,咱們應該給他用起來。”
校長臉色稍緩,
“修詞,說說你的看法。”
作為軍政部次長,江城衛戍總司令部司令,他還是比較有話語權的。
“我想,是不是可以調他們至滁州,構成一道防線,防止金陵的日軍北上。
眼下金陵已失,華北日軍對黃河虎視眈眈,日寇恐怕有打通津浦路,兩個方麵軍彙合在一起的趨勢。”
話音剛落,白建生便抬頭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