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目前駐守皖省一帶的,就是桂係部隊。
而北上逐鹿地方,正是第五戰區統屬,總司令是他另一位桂係老鄉,李德霖。
校長聽罷,亦走至全國抗戰形勢圖看了看,點頭道,
“嗯,我看可以,讓他接受第三戰區司令部的管轄。
另外,關於軍餉方麵,就讓他自籌吧,
哼,他不是接受了國際友人的援助嗎,想必能繼續拉到援助。
就跟他說,國府目前財政困難,糧餉待籌集完整後通過第三戰區司令部發放。”
“是!”
這時陳修詞繼續說道,
“我看,是不是可以讓第三戰區提前派人過去看看,跟他接觸一下。
畢竟,除了滁州人這個身份,我們對他的性格愛好等,一無所知。
通過這個時機,也可以提前看看,這到底是不是日寇的陰謀,我們亦好做打算。”
校長讚許道,“不錯,我看可以。
諸位,還有什麼建議嗎?”
眾人搖搖頭,
校長見此,自顧自的道,“剩下的情況,等陶德曼大使先生回來,再跟他細細商議吧。”
散會!
國防軍事委員會的會議在一片充滿爭議的討論中落下帷幕,然而這個事情的影響,才剛剛開始。
第三戰區、第五戰區等各戰區都收到了這封來自金陵的明碼電報,他們或疑惑陸抗得到的援助源自何方,或讚許陸抗的抗日行動。
然而,既然是明碼電報,那收到電報的,除了華夏人,自然還有鬼子。
華北方麵軍指揮部,
寺內壽一接到手下遞上來的這封電報,不由笑道,
“鬆井那家夥,天天嚷嚷著自己拿下滬上和金陵,攻進敵國首都,
哼,連一股頑敵都尚未肅清,他有什麼資格邀功。”
岡部直三郎站在他身邊,神態自得,“華北方麵軍已臨近黃河,根據特高課的情報,
對麵那位韓司令沒有一點抵抗的意誌,正忙著調集他的財富和兵力南下,躲避我們的兵鋒呢。
照這樣下去,華北方麵軍的占領速度,是遠大於華中派遣軍的。”
寺內壽一笑道,
“喲西,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支那人還在想著保存實力,
真實天佑帝國。
一鼓作氣,拿下他們。到時候這些財富,全是屬於帝國的。”
“哈衣!”
......
“八嘎雅鹿!該死的陸抗!”
在句容的鬆井石根手上拿著翻譯出來的電報,又上演一出桌麵清理大師,在指揮部裡怒吼道,
“陸抗,三番四次羞辱於我!”
他何嘗不想找陸抗報複,然而偏偏他們也不爭氣,鬼子占據金陵後,戰線從淞滬到吳福線,到金陵,
戰線再度拉長,兵力分散。
三個師團遭到陸抗城外伏擊,暫時已無力追擊,隻能任由後者在城外蹦躂。
他百思不得其解,
靠收攏潰兵和難民,能夠和皇國的士兵打得有來有回嗎?
“援助...國際友人。”
當初他隻是想將臟水往德意誌人身上潑,以掩護兵力損失的責任,現在看來,難道真的和德意誌人有某種關係?
就在這時,參謀長飯沼守敲門進來道,
“大將閣下,陶德曼先生到了,他坐金陵方麵的車過來的,想見見您。”
鬆井石根快速收起方才無能狂怒的樣子,沉著的點點頭,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