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號晚,浦口車站,
一群黑乎乎的身影又出現在車站入口,這片已經成了廢墟的地方,
經曆了不知道多少次轟炸,硬生生的將原先的水泥建築還原成石灰原本的樣子。
附近更多是密密麻麻的彈坑,下過一場雨後,變成了一個個小水塘,
有幾個若是離近些看,還能看到尾指細的小魚。
不過地上的幾道身影可沒空管這些,它們正緊張的看著四周的方向,
還派了幾頭鬼子偵察,確認此地沒有111師的人打黑槍後,這才長鬆了口氣,一股腦的坐在地上。
哐當哐當的金屬交碰聲在黑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響亮,但幾人沒有管這些,
而是紛紛圍繞到最中間的一頭鬼子跟前。
“東鄉隊長,您這會有計劃寫家書嗎,我來給您打手電筒!”
“是啊東鄉隊長,我這有鋼筆呢,你要不要。”
“我們都迫不及待想看您寫家書了,您妻子可真幸福啊,不像我們。”
東鄉次郎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對於周圍人的阿諛奉承沒有太大波折,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害羞,大大方方的從懷裡拿出一遝紙張,就著微弱的點筒,拿出口袋的鋼筆寫了起來。
按理說他們是不應該打手電筒的,不過這幾天下來,
東鄉的隊伍基本沒有出過任何問題,他們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
況且幾人還找了個後方看不到的角落蹲下,不怕被上級看見。
其他人見狀,倒也沒有真的打擾,將輜重放下後,扛著步槍在不遠處警戒著。
“詠美子,這是我來華夏的第二個月,
我沒想到在如此高烈度的戰爭環境下,竟然能夠奇跡般地幸存下來,還當上了分隊長。
隻是原來的分隊長陣亡了,連續接任的兩個分隊長也陣亡了。
稀裡糊塗的,山崎少尉將我臨時提拔成分隊長。
此後我們執行了數次渡江的攻擊任務,我都幸運的活了下來.....”
現場一片安靜,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沙沙作響。
其中一頭鬼子受不了如此壓抑的氛圍,壓低聲音說道,
“山下軍曹,聽說隻要跟著東鄉長官出任務,一般都能活下來,
這是真的嗎?
我有個熊本的老鄉,昨天在這個地方陣亡了,沒想到今天就抽到我,
我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母親,實在不想死啊!”
熟料山下軍曹看都沒看問問題的鬼子一眼,自顧自的將三八大蓋朝後一甩,背到肩上。
接著從兜裡掏出一根折的皺巴巴的香煙塞到嘴裡,接著在身上摸索著。
身旁的鬼子見狀,立馬從背包裡掏出火柴盒,哢嚓一下就給山下點上了。
山下也不矯情,將煙口對過去,點著火後,猛吸了一口,
來了一個頂級過肺,又不舍般的吐了出來。
配合滿臉的胡渣,還真有分電影感。
可惜,鬼子就是太猥瑣了。
山下站立在原地,仿佛陷入到了回憶當中。
“東鄉長官是我跟過的第二任分隊長,在一周前的一次戰鬥中,
我因為胳膊受傷而沒能參與那次的渡江攻擊任務。
而那次,又一位聯隊長在對岸陣亡。
自然的,我的分隊長也沒能回來,於是就被分到了東鄉長官的小隊。
我們小隊上周是7個人,這周還是7個人。”
那鬼子聽的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