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強擺擺手,他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有些話點到為止就行:
“對了,我看了排班,你這個星期天休息?要是沒事的話,我和武兵去你家給仙家磕個頭。”
“金寶臉上的黑瘡已經好了,在醫院住了這麼些日子,已經完全看不出半點印記了。”
趙子平也沒推辭,點頭應下,又和馬國強寒暄兩句,就回家去了。
回家吃了飯,拿出100塊錢給崔紅英女士交了生活費,正給貓蛋狗蛋洗漱呢,聽到外麵吵吵嚷嚷的。
“子平,你聽到外麵吵鬨了嗎?”
王麗麗抬頭朝外麵看,臉上明晃晃地寫著“我想聽八卦”幾個大字。
母親崔紅英也沒了乾活的心思,在門口叫上兒媳婦就走了。
趙子平給兩個孩子洗漱完,一人給衝了一碗麥乳精喝了,漱了口,就哄著他們睡覺。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兩位女士才回來,王麗麗一邊洗漱一邊給自己爺們說剛才的熱鬨。
“鎮上一個叫潘大軍的帶著幾個凶神惡煞的年輕人來找子勝要錢,說子勝欠了他200塊錢。”
“剛開始的時候,子勝還在那兒耍賴,結果人家進屋就砸,滿屋子的家具砸了個稀巴爛,最後還是小叔小嬸找爺爺借了200塊錢給了,才把人打發走。”
趙子平笑著跟媳婦敷衍了兩句,見兩個兒子睡熟了,自己也去洗漱。
接下來的幾天,趙子平該上班上班,該回家回家,日子過得也算舒坦。
車站的幾個員工卻一直在背地裡打賭,賭潘會計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要等多長時間才會給趙子平穿小鞋。
有人賭半個月,有人賭一個月,王主任雖然沒有參與其中,但有小道消息說,就是他攛掇幾個員工打賭的。
這天下午,趙子平下班回家的路上,黃萌萌讓他趕緊回家,家裡來人了。
回了家,果然已經有人等在家裡了,這人是和王萬寧一塊兒來的,三十來歲的樣子,一臉的橫肉,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子平回來了?”
王萬寧是熟人,這會兒正坐在院子裡和趙子康說話,見趙子平回來就笑著起身打招呼。
他身邊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也跟著站起來,笑著朝趙子平點頭。
“王哥,你來也不說提前打個電話,我好早點回來。”
趙子平笑著寒暄,王萬寧見趙子平很給麵子地叫自己的“王哥”心裡很是高興。
“嗨,這不是事情著急,想著乾脆跑一趟。這是我兄弟叫毛三斤,縣裡的黃河大酒樓就是他開的。”
“三斤,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趙大師。”
毛三斤立刻笑著伸手跟趙子平打招呼:
“趙大師你好,冒昧上門,還請您不要見怪。”
趙子平和他握了握手:“毛老板你好,你既然是王哥的朋友,那就不是外人,叫我子平就行。”
“那什麼,子平你先吃飯,吃完了咱再說事兒。”
王萬寧朝他擺擺手,趙子平也沒客氣,進了廚房接過媳婦早已經盛好的一碗豆角肉片蒸麵,拿起筷子就往嘴裡扒拉。
餓,是真的餓。
吃飽喝足,這才招呼王萬寧和毛三斤去偏房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