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有句話叫術業有專攻,就像你賣票比我厲害,但是不怎麼會開車,我雖然開車比你厲害,但是賣票不如你。”
趙子平輕輕地歎了口氣:
“我之所以能解決那麼多事情,是因為供奉了一堂仙家,很多問題這個仙家不擅長,那個仙家擅長。”
“劉半仙他隻是一個人,難免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個騙子。”
“你好好想想,他要真是騙子,能在咱們鎮子呆這麼多年嗎?這些年經他手看的陽宅、陰宅風水,有多少出過問題的?”
老張聽趙子平說了這麼一大堆,似懂非懂地問了一句:
“你這意思就是,劉半仙看風水厲害,但是抓鬼什麼的就差了那麼一點兒?”
趙子平再次搖頭:
“我跟他打交道不多,不知道他擅長什麼,但肯定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騙子。”
“那可糟了,咱趕緊去找王主任提醒提醒。”
老張說著話,拉著趙子平的胳膊大步朝王主任辦公室去了。
王主任這會兒正在辦公室抽煙,見著趙子平的時候就跟看見救星一樣,三兩步過來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哭喪著臉說:
“子平,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辦?佳佳和我兩個兒媳婦不懂事,鬨到劉半仙那兒,要真出什麼事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們。”
老張一聽這話,撇撇嘴,站在旁邊在心裡嘀咕:
得,怪不得人家能當主任呢,心裡跟明鏡似的。
“王主任,我和劉半仙也不怎麼熟悉,而且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要是真出事了你再來找我。”
趙子平隻能這麼說。
王主任滿臉擔憂,看著趙子平有心想再說點什麼,可也知道不合適,隻能悻悻地閉上嘴巴。
趙子平知道王主任的意思,希望自己可以幫忙去找劉半仙說項,防患於未然。
但是,這事他真不好插手。
雖然劉半仙上次借著“告陰狀”的事情陰了自己一把,他說不想收拾這老東西是不可能的。
但是,教主教導過他,不要逞一時之勇,要做就要抓住機會,一擊必中。
總之就是一句話,讓他靜下心來等待合適的時機。
否則,原本有理到最後也成了沒理,去了城隍爺那兒又是一筆糊塗賬,說不準還會有因果找上門。
趙子平雖說立堂時間不長,但他真是怕了這個因果。
沒彆的原因,胃疼!
晚上出去做夢和彆人打架,他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第二天胃疼。
教主說,出去打架因果找上門,就會胃疼。
事情辦不利索也會胃疼。
事實上,劉半仙比趙子平想象中的更能沉得住氣。
足足過了一個星期,這是一個陰沉沉的中午,趙子平和老張兩人剛剛把客車開進車站準備去吃飯,王主任就氣喘籲籲地找過來了:
“子平,下午我找了林曉軍給你頂著,佳佳出事了,你趕緊給看看。”
“你女兒?出事了?”
趙子平抬頭看向王主任,眉宇間帶著幾分疑惑。
“嗯,有兩三天了吧,一天到晚頭疼頭暈,睡不醒,好容易醒來就發脾氣,要麼就自個兒坐在那兒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