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祖墳是一塊山坡上不大的空地,埋了老張的父親,叔伯、爺爺,叔爺伯爺兩代人,趙子平站在墳地仔細看了周圍的風水。
現在的他,雖然不是很擅長風水方麵的問題,主要是剛開始立堂,他的心性不太成熟,而且也需要和仙家相互磨合一段時間,所以暫時沒教他這方麵的知識。
不過,簡單的氣他還是能感知到的,這地方雖不起眼,卻藏風聚氣,背靠青山,對於普通人家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老張,這陰宅選得不錯,很適合你們家。”
他朝墳墓前正對著的那條小河看了看,問:
“那條河應該是這幾年才出現的吧?”
老張的大哥和弟弟聽了趙子平這話,雙眼都亮起來了:
大哥滿臉激動地說:
“對對對,我爹走了的第三年才有了那條河,到如今有七年了。”
老張滿臉得意地看了大哥和小弟一眼,臉上就差寫著“看吧,我說得沒錯吧,子平是真的有本事吧?”幾個大字。
“大師,你可真是神了,連這也能算得到?”
張老三滿臉的敬畏,說話的功夫從褲兜摸出一個煙盒掏出一根遞給趙子平。
趙子平伸手接過煙,點著吸了兩口,等吐出的煙圈隨著山風慢慢吹散,才笑著開口:
“這不是算到的,當初給你們點陰宅的那位先生應該很有本事,如果當初就有那條河,他不會注意不到的。”
說起這個,張老大忍不住歎了口氣:
“趙大師您說得一點不錯,這地方當初還是在我爺爺手上買的,當年我還七歲,隱約還記得那位大師的模樣。”
“他帶著我爺爺來這兒的時候,我也跟著一塊兒來了,他說這兒對於我們家來說是個好地方。”
說到這兒,張老大很是苦惱地拍拍腦袋,搖搖頭:
“哎呀,當時那位大師還說什麼來著,不過我太小了,也沒上心聽,再多也記不住了。”
老張拉了自己大哥一把:“哎呀,彆說這些了,咱們趕緊種樹,種完樹去鎮上請子平吃頓飯,他下午估計還有事忙。”
“對對對,先種樹,先種樹。”
張老三也反應過來,趕緊去拿鐵鍬:
“趙大師,您看看這樹種哪兒合適?”
趙子平看了個大概的距離,然後指了處距離墳墓至少5米遠的地方:
“最少也要間隔這麼遠,避免日後樹長大了,樹根紮到墓地裡去。樹與樹之間也要隔5米到6米遠,你們這地形種剛好能種六棵樹。”
得了趙子平的準話,張家兄弟立馬動手忙活起來,兩個挖坑一個搬樹苗,動作麻利。
六棵樹很快種到地裡,張老大和張老二又去擔了兩擔水澆在樹根底下,保證樹苗全都能活下來。
種完樹,四人下了山,回家放好了農具,一塊兒到了鎮上的“黃河大酒樓”點了一桌子菜。
張老大和張老三兩人都是健談的性子,幾盅酒下肚再加上趙子平也不擺什麼大師高人的架子,話就越說越熱鬨。
一頓飯吃到十一點才結束,四人出了飯店,趙子平騎著二八大杠要回家,老張趕緊過來給他手裡塞了個信封:
“子平,我們家的經濟情況你也知道,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但也不是不懂規矩的,不能讓你白跑這一趟,這是我們三兄弟一起湊的,你千萬彆嫌少。”
趙子平笑了笑把手裡的信封推回到老張手裡:
“老張,憑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實在太客氣了,這錢就不用了,以後多請我抽兩根煙就好了。”
“哎,不行不行,子平,這個你千萬不要跟我推辭,交情歸交情,規矩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