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考官完全是一個普通人,所以到時候考場的安全和秩序是完全不管咯?
正在夏西腦子裡嘀咕不停的時候,那個被他評判為【普通人】的神籬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年輕的劍士們,感謝你們今晚齊聚於此。”
“如今已站在了命運的岔路口。前方,便是蘆之湖——你們最終的試煉之地。”
“在此,我將規則告知諸位。”
“這片區域,由終年不謝的紫藤花結界所環繞,其中關押著許多由鬼殺劍士所活捉的鬼。”
“不過還請各位放心,他們永遠都無法逃離這片山。”
“你們的任務,是在這片山中,存活七日。”
“七日之後,若能踏出此地,便是通過了選拔。”
神籬言守的目光在眼前一眾劍士們的臉上掃過。
都是一些年輕人。
最小的,約摸著也就十歲出頭。
但無論年紀如何,他們沒有一個有半點退縮之意。
“紫藤花是屏障,亦是牢籠——惡鬼們無法逃離,而你們,唯有在此地與它們相搏。”
“若自覺無法堅持,亦可隨時放棄選拔,返回此處鳥居前。“
“但無論你們作何選擇,都請記住。”
“握緊汝刀,守住汝心。“
說罷,便讓出了半個身位,將鳥居後麵那條逐漸沒入黑暗的小道。
“最後,祝各位,武運昌隆!”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每一個人都經曆了培育師至少半年以上的艱苦訓練,也幾乎每一人都與那些食人惡鬼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但未知和黑暗,是危險,這是刻在人基因裡的本能。
特彆是在主持者的那番話語後,已然將這片被紫藤花包圍起來的群山和死亡之地畫上了等號。
不說打退堂鼓,但多少要深呼吸幾次做好心理準備後才敢踏入。
在場的劍士們均是這般想到。
除了……
“哥兒幾個不上?那我先進去了哦。”
夏西拔出了日輪刀,衝著眾人簡單招呼了下,便頭也不回的跨過了鳥居。
PVE生存賽,也不是和這群劍士真人PVP。
對夏西來說,連一點緊張感都提不起來。
反而是讓他產生了大量想要搶著進去刷怪的迫不及待感。
一群被紫藤花困住的惡鬼?
這完全就是一個高經驗的活動副本。
不趕著進去,難不成還等著其他考生進去搶怪搶經驗嗎?
不過剛走出幾步,夏西腳下一個急刹,轉頭看向穿著神官服的神籬。
“對了考官,如果把這座山裡的鬼全部都乾掉了……應該不會找我要賠償吧?”
在他看來,把鬼都殺完,就是把考試用具都破壞了。
神籬微微一愣。
考官?是哪兒的俚語嗎?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自然是沒問題的。”
雖然不太明白夏西的詞語,但他還是微微頷首道:“這些食人鬼都沒有痛覺,即便是殺完了也沒關係。”
“其他鬼殺劍士會定期抓一些鬼補充進去的。”
聞言,夏西這才放下心來。
這下可以肆無忌憚地刷怪了。
朝著小徑繼續前進,他的身影徹底沒入在了黑暗中。
興許是夏西的言行在這個時代太過乖張,還是踏入試煉地的步伐過於堅定。
剩餘的劍士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那股緊張感頓時消去了大半。
隨即,接二連三的踏過了鳥居。
等場上的所有劍士都進去後,神官這才偏了偏頭,朝著一位隱成員道:“山中,一開始那名少年是?”
隱翻了翻手中的花名冊。
隨即回憶著剛剛那位俊俏少年的模樣。
片刻後說道:“藍黑色的發梢,腰間纏著的掛飾,還有那把日輪刀……應該是風見更宜先生所培育的劍士。”
“九車夏西,風之呼吸法。”
“父母均死於山匪之手,後來相依為命的妹妹被鬼襲擊身亡時,恰好被路過的風見先生所救。”
“已在風見先生那裡修行了約一年的時間。”
神官點頭。
言語裡帶上了些許溫柔:“又是一個因為鬼而獨身一人的可憐孩子嗎?”
因為最後的親人被鬼殺害。
所以明知前方是地獄,也毫不猶豫地前進。
更是揚言要將山上的所有鬼都消滅。
堅強而自信呢。
“啊嘁~!”
剛剛進山的夏西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