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數值有數值,要機製有機製。
後麵的重點戰役難不成還不如這些小兵?
……
聽到夏西在提起最終選拔中,那個鏽鏽果實鬼堪比“繳械”的能力時,錆兔和義勇都愣住了。
他們從來沒預想過還有這種憋屈的情況。
斬鬼,難道不是在一陣激戰和廝殺後,直接斬首就行了嗎?
怎麼還會有這種不講道理的能力?
“那……前輩當時是怎麼應對的?”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
若換作自己,在斬鬼的的關鍵時刻日輪刀斷了。
恐怕真的隻能聽天由命了。
義勇也在默默想著同一件事。
連錆兔都覺得棘手,比他更弱的自己,豈不是隻能飲恨當場。
但夏西前輩既然此刻能完好無損的坐在這裡,那麼肯定是有他的辦法了。
“有啊。”
“通用的辦法就是儘量周旋、拖到天亮,或者等支援。”
哦哦,原來如此。
想必前輩便是和那個惡鬼周旋到了天亮,最後用太陽將其消滅了吧。
不過,一想到這些日子相處時的了解。
那驚人的毅力和體魄。
還有對惡鬼的嫉妒仇恨。
錆兔心裡甚至有了九車夏西將惡鬼一直毆打到了天亮的畫麵。
“是陽光吧。”
義勇也說道。
“不,”夏西卻乾脆地否認,“我可不想在一隻小怪身上浪費整晚時間。”
宇智波少年:(′?ω?`?
錆兔:“那前輩是怎麼將其消滅的?”
夏西理所應當的道:“當然是用比它發動血鬼術速度更快的斬擊,將它斬首啊。”
還能這樣?!
兩人同時呆住。
“可前輩不是說過,您的刀斷了嗎?”
“斷了的刀,不還有半截嗎?”
夏西一臉理所當然。
錆兔和義勇一時無言。
似乎是注意到兩小隻無語的表情,夏西又補充道:“沒事,你們暫時做不到也沒關係。”
“多備幾把日輪刀,試錯空間大一些,沒準也能有其他辦法。”
錆兔有些頭疼的苦笑:“但劍士通常隻配一柄日輪刀啊,斷了的話可就真的很難消滅鬼了。”
夏西卻不這麼覺得。
而是搬起手指給對方分析起來。
“你想想。”
“如果真的遇到這種能把你刀打斷的鬼,不管他用血鬼術也好,還是身體素質過強也罷。總之代表對方是個很厲害的鬼是吧。”
兩人點頭。
“那是不是意味著,大概率有其他劍士和他交手,並且掛了。”
兩人繼續點頭。
錆兔隱約猜到夏西要說什麼了。
“前輩,你的意思不會是……”
輪到夏西點頭了,他微微一笑。
“撿啊,隊友都爆裝備了,你不撿來繼續用,多浪費啊。”
啊?
還能這樣?
“可那是逝者的遺物,隨便使用會不會……”
錆兔一下有些遲疑。
隨即遭到了夏西的無情反駁。
“為什麼不用?要是因為什麼破武士道精神而輸給鬼,你信不信那些死掉的劍士如果還能開口,都會站起來罵你迂腐。”
嘶——
一尋思,前輩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帶上他們的刀,延續他們的意誌,這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告慰……
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夏西則是朝著一旁的日輪刀昂了昂下巴,火光在刀鍔上靜靜流轉。
“看見那三把了嗎?”
“都是我在最終選拔地撿的。”
人都死了,當然不能浪費了。
這些失去主人的未亡刀,與其丟在地上孤獨下去,還不如給他拿來爽爽,發揮下餘熱。
隻可惜,再多撿幾柄的話,趕路就不方便了。
絕對不是因為柿子和其他幾個劍士的念叨。
“啊?這些刀……”
錆兔神色鄭重地坐直身子,向著那三柄刀認真行了一禮。
“感謝諸位……此前與惡鬼的廝殺,辛苦了。”
他骨子裡還是比較傳統的,相信刀有刀魂,是有靈性的。
一旁的義勇則是小聲道:“原來前輩……不是怪人啊。”
難怪,三柄日輪刀顏色各異。
畢竟正常劍士拿到自己日輪刀時,都會因為所學的呼吸法或者性格,讓日輪刀自發的轉變為不同顏色。
這是日輪刀獨有的特性。
他之前還以為這三柄刀,是夏西自己用顏料把刀染成了不同的顏色。
似乎是怕夏西誤會,錆兔幫自己的師弟解釋起來。
“義勇的意思是,他原以為夏西前輩是用三刀流的……”
夏西白了他一眼。
“就算真要玩花樣,也是雙刀流吧。”
“我哪兒來的三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