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顛,我可沒說她老哈?”
夏西看向一旁的庚級劍士,和幾個目光呆滯的群眾NPC。
滿是求生欲地認真說到:“而且那也不是瘋癲,是性格直爽。”
希望那個顛婆不要哪天上來把自己砍了。
不對,就算她真找上門來了,估計也是先砍了宇髓這個不孝弟子。
“她都三十六了,還不老?”
宇髓露出了一副“你小子癖好是不是有問題”的表情。
夏西這才反應過來遊戲背景的年代。
這個時候,似乎平均壽命都不到五十歲,大概三十多歲在對方的眼裡就已經算是老年人了?
“沒關係的師弟,本華麗之神是不會去給培育者打小報告的。”
怎麼又從忍者之神變成華麗之神了?
這大齡中二,不會是之前壓抑太久腦子出問題了吧?
夏西突然覺得,比起宇髓天元來說,宇智波義勇和二階堂芽衣都算是好溝通的那種人了。
“不是你打不打小報告的原因……還有我不是你師弟。”
宇髓露出了一副“我明白”的表情。
不就是怕二階堂女士發怒時把你也牽扯進去嗎,作為同門的師兄,我明白的。
夏西:??
我怎麼感覺你在想些奇怪的東西?
兩人結伴,閒聊著走到了已經靠坐在樹乾前的庚劍士身前。
和夏西這些人不同。
一身傷勢的庚級劍士,在經過高強度的戰鬥後,可沒有能這般愜意聊天的力氣。
光是癱坐著不失去意識就已經很勉強了。
見到走到自己身前的夏西,光次郎抬起模糊的雙眼。
這兩位支援的前輩,是打算和自己說些什麼嗎?
呼吸好困難,好想睡覺……
“股骨開放性骨折,張力性氣胸,還有不少開放性創傷……”
“你儘力了,作為人機隊友來說,很不錯了。”
是說自己嗎?
自己的傷勢原來這麼嚴重,看來是隻能到此為止了呢……
光次郎扭頭看向那些尚未從恐懼中恢複過來的伐木工和家屬,裡麵還有一個半大的小姑娘,此刻正在哭哭啼啼。
不過這一次,自己似乎成功守護了其他人呢。
雖然有些不甘,但……似乎也不錯呢。
呼吸越來越困難。
庚級劍士感覺自己的眼皮都變得沉重起來。
隨後他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是那位來支援的前輩……這是要給自己道彆嗎?
哎?
怎麼勒住我脖子,還在按我傷口?!
“我力氣比較大,你先忍忍。”
哢嚓。
在【醫術LV.2】的幫助下,夏西開始熟練地為他複位起了骨骼。
疼疼疼疼!
片刻後,疼得靈魂出竅的光次郎已經渾身裹滿繃帶,躺在了樹乾下。
不過好在是能夠正常的呼吸了……
而一旁的宇髓天元則是默默地注視著夏西從無到有,把這個命懸一線的劍士從鬼門關前給拉了回來。
此刻對方雖然還是很虛弱,但已經脫離了那種下一秒說不定就會死亡的瀕危狀態。
自己這師弟還有一手不錯的醫術?
“九車師弟,你這手法,可是練了不少時間吧?”
作為忍者,宇髓也是會些緊急處理傷勢的醫術皮毛。
但和夏西剛剛那一手比起來,著實差了許多。
大約就是學徒和老師傅的差距吧。
什麼手法?
夏西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自己救治劍士。
原來說的是醫術。
現實裡夏西確實會點醫術,水平大概停留在短視頻和大學急救科普的程度。
但是遊戲裡又不講究這個。
使用醫療技能後,自己無非就是在係統麵板中選選治療方案,然後瘋狂點點點玩小遊戲罷了。
反正就是一把消消樂後,對方的傷勢就會變成符合自己醫療技能範圍內的正麵影響。
至於練習了多久?
夏西略微思考了下,說道:“大約十幾天?”
主要還是在狹霧山那段時間練級練得多。
感謝來自大自然眾多生靈為醫學進步所做出的卓越奉獻。
宇髓天元:(′???
你確定單位是天,不是年?
夏西沒有去理會宇髓,而是招呼著那一群被營救出來的NPC。
排著隊,挨個給他們應急處理起來。
你這個大齡中二彆擋著了。
忙著刷經驗呢。
(宇髓天元·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