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西而言,這興許隻是一次尋常的支援任務。
那鬼的名字、任務中的瑣碎細節,轉頭便被他拋在腦後。
唯一有些印象的,不過是那惡鬼的血鬼術罷了。
第二天,夏西和柿子坐在烤肉店裡,為蔬菜和烤肉哪個該先下爐子而爭論時
此刻鬼殺隊這個龐大而精密的組織內部。
卻因為這次橫濱工廠的救援行動,泛起了遠比夏西想象中更深的漣漪。
本州的深山裡。
風見更宜正拿著鎹鴉帶來的信件,逐字逐句地看著戰鬥簡報。
【以格鬥技正麵壓製惡鬼】
【解救六名失蹤劍士】
【戰鬥結束後優先救治所有平民和傷員】
……
每一個字眼,都讓這個嚴肅的老劍士嘴角難以抑製地向上彎起。
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著。
一種欣慰與驕傲的情緒在心底悄然化開。
這孩子,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嗎?
而且還會主動去幫助、救治其他人了……似乎,也不再僅僅沉溺於仇恨之中了。
是好事啊。
想到五十嵐右染最近寄來的信件。
裡麵也無疑都是對九車這個師弟天賦和秉性的認可。
風見笑的更開心了。
而在不遠處,見到老劍士如此表情,一個半大的少年停下了揮劍,忍不住湊過來問:“師傅,是誰的信件啊。”
“是關於你師兄的。”
“誒?九車師兄嗎?已經很久都沒聽過他的消息了呢”
少年好奇地探過頭想看看信紙,卻被老者輕笑著趕回去繼續素振練習。
“你師兄現在比以前可進步了不少啊。”
“努力練習吧,可彆被你的兩位師兄落下太多了,匡近。”
“是!師傅!”
少年不好意思地笑著,將力量灌注於木刀中,一招一式的繼續練習起來。
隨著他的揮斬,訓練場中漸漸拂起輕柔的和風。
狹霧山。
聽完了主公特地用鎹鴉傳來的消息後,鱗瀧左近次不由得沉吟了起來。
“無情於敵,仁憫於人。”
“無論是劍術,還是醫術,這孩子都已經登堂入室了。”
他緩緩開口,透露著一絲欣賞。
想起夏西曾在此訓練的日子,這位帶著天狗麵具的老者不禁點了點頭。
“風見的眼光確實沒錯。”
而一旁的錆兔也認真的說到:“夏西前輩本來就很強,能斬殺那種惡鬼是當然的。”
義勇雖然沒說話,但卻默默懷念起了夏西還在時的夥食。
前輩不在的第五個月,想他。
……
“我說石頭,你也聽說那小子的事了吧。”
獨眼女劍士一邊喝著酒,一邊把酒杯推向了對麵的中年男子。
對方卻隻是搖了搖頭,並沒有陪她喝酒的意思。
女劍士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獨酌起來。
“照這樣下去,夏西那小子沒準很快就會成為柱啊。”
中年男子淡淡的答到:“隻要足夠強大,且不偏離初心,他自然會成為柱。”
女劍士托著下巴,表情玩味。
“不說這個,老子聽說他用拳頭代替劍式來使雷之呼吸了。”
“這該不會是從你這裡學的吧,石頭。”
“繼錘子,流星錘後,又來了一個用拳頭的嗎?”
“誤人子弟啊你。”
麵對好友的調侃,中年男子搖了搖頭。
“我並未教授他任何劍型,況且,隻要能斬鬼。”
“他用何兵器我都不會介意。”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獨眼女劍士:“倒是你,似乎很在乎他使用雷呼時沒有使用日輪刀吧,二階堂。”
二階堂芽衣:(#皿
她扯了扯嘴角,沒好氣地說:“你個臭瘸子!”
鬆山大門也不惱怒,隻是點了點頭:“彼此彼此,瞎子女士”
二階堂芽衣:……
你這混蛋,是在挑釁我吧?!
京都某處,陽光明媚的庭院裡。
身體已經隱隱有些衰弱跡象的產屋敷耀哉,此刻臉上卻帶著比陽光更溫暖的笑意。
他看向身前跪坐的隱部隊的聯絡人。
“如此看來,九車君確實證明了他的能力與心性。”
“一馬君在報告中反複強調,九車他不僅僅有戰鬥的才能,更有統帥的潛質與珍視同伴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