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盛京城內,果不其然有了消息,定襄將軍在東籬大勝,不日歸京。
沈清棠算了算,和前世父親歸京的日子大差不差。
此次回來,哥哥也會獲封驍騎將軍。
沈家榮寵加身,權力達到頂峰,成為諸多皇子眼中的香餑餑。
前世,她以命相挾,讓沈家入了儲位之爭的洪流。
更是與虎謀皮,讓謝景越將父兄都算計致死。
這一世,她隻願沈家獨善其身,再不入紛爭。
沈清棠帶著青稚提早去定了天香樓的雅坐。
前世父兄回京,北庭帝特命羽林衛親迎,入宮的朱雀街上也是人滿為患,她就沒有搶到位置。
這一世,她定要第一時間看到父兄的意氣風發。
同酒樓掌櫃的說好,交了定金,沈清棠卻在回廊上,碰到了謝景越。
謝景越著便衣,身後另跟著一個華服男子,他們正好從對麵走過來,與沈清棠迎了個照麵。
沈清棠沒說話,謝景越先開了口:“沈小姐!”
沈清棠假意錯愕:“三皇子?”
她假裝沒看到,這樣也不會有失禮之說。
謝景越眉眼一怔,隨後含笑:“聽說你大姐定了親,這位正是你以後姐夫,你們可以打個照麵。”
說著話,身後那男子的目光落在了沈清棠身上。
那華服男子原是陳以安。
沈清棠也側眸打量了陳以安一眼,長的還算不錯,但落在人身上的目光膩膩的,讓人很不舒服。
沈清棠沒接茬:“既是大姐未來夫婿,我該避嫌才是!”
“三皇子,清棠先告辭了!”
他駁了謝景越的麵子,急急走了。
身後陳以安一隻手落在謝景越肩膀上,調笑道:“原以為,沈知意已是姿容出眾,卻不想,這沈清棠,更是另有風姿!”
謝景越拍開他的手,神色不愈:“外麵還是不要這般說話了,隔牆有耳,落人口舌就不好了。”
陳以安不屑冷哼一聲:“這算什麼,那什麼沈知意我見過了,看到我恨不得貼到我身上來,著實上不得台麵。”
“要不是沈家權重,我才看不上他呢!”
謝景越冷臉沒再說話了。
他對沈清棠的反應頗不滿意。
回廊不大,正麵迎上,直到他開口,沈清棠才看到他。
說明上次一見,沈清棠根本對他毫不在意。
他有意搭腔,沈清棠也淡淡回應,有意疏遠。
憑什麼呀?
沈清棠竟是連表麵上的親和都不維係,他那裡得罪她了嗎?
謝景越有些生氣,一番心思白費,到頭來毫無進展。
這般想著,他又想起紅雀來,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若是她還留在沈清棠身邊,他何愁挖不透沈清棠的心思?
謝景越著實惱火。
直到上了馬車,沈清棠才鬆了一口氣。
每次碰到謝景越,她都覺得晦氣。
偏他陰魂不散,那裡都有。
青稚瞧見了她的反應:“小姐不喜歡三皇子?”
沈清棠咬牙,何止是不喜歡,是恨呐。
沈清棠沒答話,青稚又說。
“外麵對三皇子的傳聞很多呢,說他豐神俊朗,溫潤如玉……”
“好了,彆說了!”
沈清棠將青稚打斷,青稚怵了一下不應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