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噤了聲,沈清棠反而心中更堅定幾分。
宋夫人極有分寸,這種時候,她們求她,也在情理之中。
可知道曾是她娘的救命之物後,卻都沒再說了。
“人命要緊,雙花雖是奇藥,但終歸是死物。”
“我現在便回府去取!”
沒等宋夫人和宋大人再說話,沈清棠已經帶著青稚轉頭走了。
出了宋府,青稚才小聲嘀咕:“小姐,咱們與宋府不過點頭之交,又何必送上如此珍貴之物呢?”
沈清棠搖搖頭:“你不懂!”
送上雙花,救宋明承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不能讓宋尚書成為謝景越的助力。
沈清棠催了又催,馬夫橫衝直撞,愣是一個來回,隻用了小半個時辰。
沈清棠步履匆匆,待又到了宋府,看到宋夫人和宋大人仍在門外候著,一臉焦急。
沈清棠上前,將手中一個匣子遞給宋夫人:“事不宜遲,趕快將雙花給宋公子用了吧!”
宋夫人沒多猶豫,很快接下,轉頭將雙花遞給了門外的大夫送進去。
沈清棠沒再在宋府待著,送上雙花,宋明承也不知幾時能轉好。
她一直待在宋家,也實屬不妥。
她跟宋夫人告辭,回了家。
傍晚的時候,宋夫人派貼身嬤嬤來給沈清棠遞了個消息。
宋明承已經轉醒了,情況穩定下來,改日會親自登門道謝。
同來的,還有一大堆禮物。
金銀器物,華麗頭麵另說,當中最惹眼的,當屬一把劍。
沈清棠將劍握在手裡,劍身輕盈,泛著淡淡的青色,劍柄古銅雕鑄,劍鞘以青玉鑲嵌。
華麗又不失鋒芒,當真是一把好劍。
沈清棠一下有些愛不釋手,宋夫人送禮彆出心裁,知道投其所好,可見是用了心的。
待送走了宋夫人身邊的嬤嬤,沈清棠有些手癢,當即在院中練了會劍。
比起槍,她是更喜歡劍的。
她的雙劍,可是爹爹都誇的。
隻是兩軍對壘,戰場之上,槍往往比劍更占優勢,所以,後麵她慣用的便也成了槍。
練了半個時辰,過足了手癮,沈清棠也出了不少汗。
把劍給了青稚,沈清棠去沐浴。
待沈清棠濕著頭發出來的時候,青稚拿著頭油,一臉神秘的湊了上來。
“小姐,你知道那劍叫什麼嗎?”
沈清棠搖搖頭,她當然不知道啊。
“小姐,叫清霜劍,聽著是不是和小姐很配?”
沒等沈清棠問,青稚就說了。
“那劍鞘處寫了,小姐定是沒仔細看!”
沈清棠確實沒仔細看劍鞘,聽青稚這麼一說,她又有點好奇了。
青稚便把放好的劍又拿了過來,沈清棠細細看了看,果然在劍鞘出看到了清霜二字。
似乎有些久遠了,字體不是很清晰,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也是青稚心細。
沈清棠隻覺得得了一把好劍的高興之餘,又像是有一點小驚喜。
她心情開朗了不少。
後麵幾天,宋府再沒人來過,沈清棠也沒去宋府。
她有些顧不得,因為沈青山和沈清珩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