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二夫人急急站了起來,聲音尖銳。
沈同輝也起身,聲音冷凝:“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細細說來!”
沈同齊也起身拉住了沈同輝,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冷靜。
那小廝因這副場景,又驚又怕,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有一個姑娘,撞死在了尚書令府門前,說是姑爺毀了她的清白!”
“圍觀百姓又多,動靜鬨的太大,大理寺將人給帶走了!”
聞言,再座的人,竟是都被驚的起了身。
新婚當日,此等鬨劇,何其荒唐!
沈同輝和二夫人,竟是再也坐不住,直直的就要往外走。
沈同齊和三老爺沈同司也跟著走了出去,都要去陳府一探究竟。
末了,沈同輝回頭:“此事,先想辦法瞞著知意!”
沈清棠沒跟著去,沈同齊和沈清珩都去了,有了結果,她自會知曉。
她讓青稚去看前世和陳以安牽扯的那個姑娘,這一世她早早盯著,那姑娘安然無恙。
那這在新婚當日,恰好出現,又鬨出如此大動靜的人,便極有可能是謝景越安排的人。
……
尚書令陳府,此刻已經亂成了一團,陳靖川臉色鐵青,夫人季氏含淚欲泣。
“讓你平時拘著他,你不管,如今將他慣的如此無法無天!”
“新婚當日,鬨出此等醜聞,沈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季氏語帶哽咽:“事到如今了,你還在怪他,你快想辦法救他出來啊!”
“世家大族,這個年紀的男子房中早就有了通房侍妾,這也不過爾爾!”
想到此,季氏又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這個賤人,安兒能寵幸她,是她的榮幸,還敢鬨到這來,死了也是活該!”
“偏生死了,還要拖累我的安兒!”
陳靖川雖然氣的很,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轉頭問身邊的下人:“向宮中和勳國公府遞帖子了?”
下人答:“少爺被帶走的時候,就向宮中遞帖子了!”
說這話呢,謝景越到了。
謝景越一聲華服,亦是步履匆匆。
到陳靖川麵前時,臉色焦急:“這是如何了?”
陳靖川行禮:“三殿下!”
然後才在一旁,將事情娓娓道來。
季氏沒動,沒向謝景越行禮,她一向看不上謝景越。
說是三皇子,若不是被養在她姐姐名下,背後有勳國公府撐腰,他算個什麼東西。
一聽被壓進了大理寺,謝景越當即臉色一變。
陳靖川問:“怎麼了?”
謝景越:“大理寺卿,是楊氏的人!”
“既然大理寺插手了,那便極有可能,是楊太尉在其中籌謀!”
陳靖川臉色更不好了,他本也有這樣的猜測。
“皇後一向在宮中和母親不對付,楊氏定是向借此,折損母親威望!”
季氏聞言才看向謝景越:“那可有辦法救出安兒?”
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也深明覺厲,聽出其中的利害來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醜聞了。
謝景越頓了半晌:“如此情況,需得將軍府和勳國公府一起幫忙施壓!”
若是沈氏不想毀了沈知意一生,便需和勳國公府一起施壓救出陳以安。
如此以來,在外人看來,沈氏已經和勳國公府勾連,那怕沈氏並無此心,也會被楊太尉視為對手。
若是沈氏放棄沈知意,那將軍府大房和二房,必生嫌隙。
而沈同輝,又常年在沈同齊身邊,有了這道裂縫,假以時日,沈同輝會成為一顆絕妙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