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輝找到知意丫頭時,是在陳以安的一處私宅裡!”
“昨晚,兩人一直在一起!”
結果,與沈清棠所料,大差不差。
沈知意果然兵行險招,直接將生米煮成熟飯。
如此以來,沈同輝有心阻止,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此事太難堪,若是鬨大了,對沈家其他待嫁的姑娘影響太大!”
“你二叔有心辯駁,但單論這一點,便被人家給拿住了七寸!”
“最後,隻能悶頭吃了這啞巴虧,知意的婚事,還提前了!”
沈同齊沒對沈清棠隱瞞,一一講給她聽。
“這丫頭,唉……”
沈同齊歎息一聲,有些可惜。
沈清棠:“婚期定在何時?”
“下月底!”
沈清棠算了算,滿打滿算一個月的時間,未免太趕了。
“這是三皇子的意思,他有意調停,怕婚期太長再生變故!”
“你二叔也糟心,便同意了!”
提到謝景越,沈清棠本能警覺。
此事謝景越插手了,那便定然有目的。
那她,便不得不提防!
沈清棠一邊讓青稚派人盯著前世被陳以安禍害的那個姑娘,必要時刻,保下她的安全。
另一邊,她去了宋家,見了宋夫人。
宋夫人身有誥命,可以向宮中遞帖子,沈清棠需得借她去進宮拜見皇後娘娘。
前世,陳以安之事,因得謝景越挑撥,讓尚書令與大皇子謝凜川敵對。
既然如此,今生,她便讓皇後警覺,提前拉蕭凜川淌這渾水。
給謝景越製造麻煩。
沈清棠的到來,讓宋夫人喜不自勝。
沈清棠說了想讓她幫忙向皇後遞帖子的事,宋夫人爽快答應了。
“如此小事,本不用麻煩你親自來一趟的,差個丫鬟來說一聲就是了。”
沈清棠也沒客氣:“也是想著順便來看看你!”
宋夫人就開懷大笑:“你這丫頭!”
“定襄將軍和驍騎將軍凱旋歸來,我本該去拜訪的,隻是,明承的事,著實讓我忙的有些焦頭爛額!”
“無妨,爹爹一向不在意這些虛禮!”
“宋公子如何了?”
話題又自然而然的扯到了宋明承身上。
宋夫人眉眼笑意不變:“多虧了你送來的雙花,他情況大好!”
“那就好!”
沈清棠也有衷替宋明承高興,這次卻沒忘了告狀。
“伯母,我上次怎著瞧得,宋公子身邊的那小廝不像是個安分的?”
宋夫人聞言詫異:“哦?”
沈清棠一時尷尬,這是人家的家事,本不該她來提的。
但一想到上次宋明承被扔在宋府門前單薄無助的可憐模樣,她就瞬間又硬著頭皮,開始解釋。
“上次……”
隻是還沒開口說呢,沈清棠就聽到了宋明承有些揶揄的笑聲。
她隨著宋夫人的目光一起回頭,就看到了身後的宋明承。
而被她告狀的正主小廝南風,也在後麵,推著宋明承,一臉尷尬。
沈清棠一瞬間氣血上頭,紅了半張臉。
她一向不是個臉皮薄的,可此情此景,著實尷尬。
好在宋明承隻笑了一會,便衝宋夫人道:“母親!”
又轉向沈清棠:“沈小姐!”
半個月沒見,宋明承的氣色,瞧著比之前紅潤了些。
但不知是錯覺還是,沈清棠硬生生從宋明承那雙含笑的眸子中,看出了些許調笑。
沈清棠覺得,再呆下去,她要出事了。
她向宋夫人和宋明承告辭,出了沈府。
那模樣,竟是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宋明承瞧著她,眼底眸光幽深,卻又很快轉笑。
宋夫人站了起來,走到宋明承身邊,神色凝重:“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宋明承溫潤如玉,嘴角含笑,說出的話,卻是不同於臉上的執著:“母親,我不甘心!”
“我不想一輩子如此!”
宋夫人神色嚴峻幾分:“如今朝堂局勢混亂,你若牽扯其中,定然性命難保!”
宋明承愣了半晌,將眼底的不甘壓下:“母親,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