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越步子走的極快,很快就到了翊坤宮。
翊坤宮內,太醫剛退出去,綺貴妃在喝藥。
瞧見了他,貴妃身邊的大貴女若煙很機敏的出了聲:“三殿下!”
綺貴妃似才回過神來,眉目間很快染上一層笑意:“越兒,你來了!”
謝景越恭敬行禮:“母妃!”
“我聽說近日太醫頻頻入翊坤宮,母妃身體抱恙,兒臣實在擔心!”
謝景越神色斂了幾分,麵上顯得十分擔憂!
綺貴妃便讓謝景越在身邊坐下來:“無妨,母妃的身體無事,隻是一些小毛病!”
“倒是你,這些日子幫著你父皇理事,辛苦了吧!”
端的是一副母慈子孝之態。
謝景越搖搖頭:“不曾,能為父皇分憂,兒臣幸爾!”
綺貴妃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舒兒前幾天來信說,以安的事情你出力不少!”
“不論結果如何,她很感激你!”
綺貴妃的語氣輕淡,可說出的話,卻似千斤重。
謝景越連忙起身,跪倒在了地上。
“母妃息怒,此事確實是兒臣的疏忽!”
“兒臣未經細查,以為是楊氏出手,以至於疏忽沒有替表弟收拾乾淨尾巴!”
謝景越跪在地上一會兒,綺貴妃才笑盈盈的把人扶起來。
“越兒,不必如此緊張,母妃沒有怪你!”
“安兒落在大理寺手中,楊氏想儘了辦法,也不會讓他出來的!”
“母妃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往後需得警言慎行,你關乎的,還有勳國公府的榮耀!”
謝景越行大禮:“兒臣明白!”
綺貴妃揉了揉眉心:“罷了,今日我累了,你便先回去吧!”
謝景越恭敬應是,出了翊坤宮。
還未走出宮門,身後綺貴妃身邊的另一個大宮女采薇追了出來。
“殿下留步,娘娘知道殿下素日喜歡吃甜,這是特意給殿下備的龍須酥!”
謝景越抬手接過:“謝母妃疼愛!”
出了翊坤宮,謝景越就將手中的食盒給了身邊的侍衛。
隨後,他攤開了掌心。
掌心內,是一張紙條,是剛才采薇給他食盒時塞到他手裡的。
采薇,是謝景越放在綺貴妃身邊的人。
紙條上,廖廖數筆
“娘娘調理身體,有意親子,殿下需得小心應對!”
謝景越看罷,將紙條揉成一團,遞給了身後侍衛。
那侍衛習以為常,張口便將紙條給吞了下去。
謝景越慢慢往前走,心中思量。
勳國公府,到底還是對他起了疑心,所以,急於想讓綺貴妃懷上孩子。
說到底,他與勳國公府,也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謝景越想著想著,又釋懷般笑了笑。
可惜,綺貴妃這般欲蓋彌彰,勳國公府這般費儘心機,也隻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綺貴妃,不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她名下的孩子,隻能有他一個。
盛京城內,這幾日內,世家夫人都在口口相傳。
北城青花巷內,不知何時來了一個坐堂的女神醫。
那女神醫醫術極高,尤其擅長婦科一道,稱得上妙手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