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一處宅子,謝景越在此處。
看到一身狼狽的幾人,臉色陰沉:“失敗了?”
當中為首的一人,顫抖著開了口:“本是要成功的,當那女子身邊,另有一女子,她會武!”
“後麵又驚動了暗處的暗衛,暗衛太多,我們不敵!”
幾人皆是怕極了,為首那人,又顫抖著開口:“殿下,可要我們再尋機會去刺殺?”
謝景越擺擺手:“不必了,這次刺殺未成,已是打草驚蛇!她們會防範更嚴!”
勳國公府派了暗衛保護那女子,動靜鬨大了,又會牽扯到他。
這次出事,便險些失足。
若不是采薇足夠忠心,他已經引起了綺貴妃的懷疑。
這叫緋顏的女子,究竟是誰的人,為何與他作對?
這一次,不僅失了采薇這顆重要的棋子,更是讓綺貴妃有機會生下親子。
他簡直恨極了。
可是,又實在沒有辦法。
緋顏的苦肉計,很快奏效。
綺貴妃短時間內失了兩位大宮女,緋顏又八麵玲瓏,十分會討巧,她很快就得了綺貴妃親睞。
綺貴妃頻頻召她入宮,她已經能在綺貴妃麵前說上話了。
沈清棠便想,如此,已經差不多事成。
隻等著皇後那邊,在敬事房和皇上身邊說說話,讓綺貴妃多承寵,等著綺貴妃懷孕就好了。
落霜來彙報此事的時候,沈清棠正在看嘉禾大公主送來的帖子。
嘉禾大公主三日後設了水榭宴,邀了盛京功勳世族的小姐作陪。
嘉禾大公主很感激她,特意給她遞了帖子,帖子沒有經門房的手。
沈清棠就想,或許可以帶上她三房的兩個妹妹。
她三房的兩個妹妹,也快到了議親的年紀,需得在各處宴席多走動才好。
沈清棠便將此事告訴了三嬸,三嬸聽後,很高興。
青稚回來的時候,還讓青稚帶了一籃子黃杏。
這個時節的杏子,酸甜可口,很是開胃。
沈清棠留了一點,又給沈同齊和沈清珩的院子中送了一些。
他們倆回京之後,休息不過幾日,便又開始在朝中述職,忙的很。
到公主府赴宴那日,早起時下了一場薄雨。
沈清棠準備出門的時候,雨恰好停了。
雨腳收儘,天光破雲而出,簷角垂著晶亮的水珠。
青石板路上積著淺淺水窪,映著澄淨的藍空,偶有蜻蜓點水掠過,帶起一圈細碎漣漪。
青稚扶著她:“小姐,小心,雨天過後路滑,不要摔跤了!”
沈清棠到門房的時候,她三房的兩個妹妹已經都到了。
兩個堂妹,一個叫沈念初,一個叫沈念晚,相差一歲。
瞧見了沈清棠,二人都很高興:“三姐!”
沈清棠也笑著回應:“四妹妹,五妹妹!”
三人上了馬車,沈念晚在絮絮叨叨的說話。
“三姐,二姐嫁入陳家,還能回來嗎?”
沈念晚性子很活潑,和誰都聊的來,那時給沈知意繡嫁衣時,沈清棠就瞧出來了。
她還想再說的時候,沈念初拉了拉她。
沈知意三朝回門的時候,也沒回沈家。陳家隻讓人送了禮過來,三朝回門的時候,還是陳以安的喪期。
沈清棠就笑了笑:“不知道!”
馬車很快到了公主府,在府門口,沈清棠迎上了劉禦史家的孫女劉詩雅。
劉詩雅比沈清珩小兩歲,原先是與沈清珩定了親的。
但他哥那幾年名聲不顯,那時北庭帝還未著重提拔武將,是以劉家退了親。
本來不中意,退了親,也是無傷大雅的小事。
偏劉家既要又要,又想退親,又不想落個薄義的壞名聲。
文臣最是愛惜自己的羽毛,是以,思來想去之下,他們在外敗壞她哥的名聲。
說他哥品性不端,堪為良配。
是以,兩家結下了怨子。
他父親和哥哥剛從東籬回來那會,劉禦史還厚著臉皮帶著劉詩雅上門來了,結果被她父親給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