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吃錯藥了?”
公婆在炕上玩,被他們撞見,好尷尬的說。
這有什麼好笑的?
梅紅紅有自己的道理:“看來公婆關係還挺好,這樣他們就不會離婚了。”
那這個家就還是完整的。
杜玉華不想跟大嫂磨嘰下去,她隻想回去睡覺。
但梅紅紅不讓她走。
還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我還以為他們那個年紀,早就對炕上的事沒興趣了。”
杜玉華很不想說話:“爸媽還不到四十呢。”
公公39歲,男人四十一枝花,五十還老來俏呢。
婆婆38歲,正是女人猛如虎的年紀。
張秀英那個年代對結婚年齡沒有任何限製。
結婚幾個月就懷孕,一路生了四個。
張秀英的四個好大兒,也是繼承了她結婚早生娃早的“優良傳統”。
梅紅紅哦了一聲,她還以為所有人都跟她丈夫一樣。
生完娃,他就再沒碰過她。
每次都有這樣那樣的理由拒絕她,今天要加班,明天太累了,後天直接不回家。
梅紅紅忽然有點羨慕婆婆,真好,婆婆的春天還在。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抱著晴晴感覺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
此刻,被梅紅紅羨慕的張秀英,還在嗚嗚叫。
陳深道:“彆叫了,快睡吧,這一天怪累的。”
張秀英現在隻能通過嗚嗚聲,來發泄內心的怒火。
她就說這死男人,怎麼可能會突然轉性。
男人根本不可能浪子回頭,他隻是偶爾會上岸歇一歇。
死男人人前裝溫柔,沒人的時候就露出狐狸尾巴。
張秀英心裡罵人的話,根本停不下來。
陳深當著她的麵,一連打了十幾個噴嚏。
他腦瓜子被震得嗡嗡響,揉了揉鼻子,道:“你還真不是個吃虧的性子。”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誰有病才喜歡吃虧。
陳深拽著張秀英的胳膊,將她拉進被窩。
張秀英非常不習慣,跟陌生男人靠得這麼近,睡一個被窩更不能忍。
她掙紮著將冰冷如鐵的腳,塞到陳深肚子上。
斯哈,陳深震驚,一個女人的腳怎麼可以冷成這樣。
她不是才洗過腳麼,這才多久就變得跟死人一樣。
陳深歎了口氣,卻躺著沒動。
張秀英得寸進尺,又將另一隻腳放了上去。
陳深終於受不了,他起身拿了一個暖水袋,塞到她腳底下。
張秀英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神經病。
這屋裡又沒彆人,他裝給誰看。
陳深躺了好一會兒,張秀英還在旁邊扭著身子嗚嗚叫。
不得已,他坐起身問:“你要怎樣才肯睡覺?”
張秀英怒目圓瞪:放開老娘。
“你自己一個被窩,你能老實點嗎?”陳深似乎沒了耐性。
張秀英想了想,點點頭。
先這樣,然後她再找機會慢慢解開繩子(陳深的褲腰帶)。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張秀英努力了半天一無所獲,最後迷迷糊糊睡著了。
夜深人靜,有人爬上陳家圍牆,跳進了院子。
張秀英被陳深喊醒的時候,滿臉不開心。
嘴裡的毛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拿掉了,她可以說話了。
“找死啊,打擾老娘睡覺。”
“噓,彆說話,家裡進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