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是我們身為兒媳婦該做的。”
不得不說,原主可真會折磨人,還搞出晨昏定省這一套。
杜玉華推開房門,震驚道:“哎呀,我爸暈倒了!”
張秀英淡淡道:“沒有,他隻是睡著了。”
“可是他躺在地上。”
“哦,你們可能不知道,你們的爸呀,他就喜歡睡地上。”
“他天生就不是享福的命,所以你們就不用給他請安了。”
張秀英將四人推出門外,“時間還早,你們都去睡覺吧。”
她們困不困她不知道,但是她困死了。
看了眼牆上的鐘,才4點多!
我媽呀,這比早八還瘋狂。
叮咚,是係統的聲音。
不出意外的話,係統又要給她送積分了。
果然,係統開口:【宿主主動解除封建壓迫性家規,終止兒媳婦‘晨昏定省’指令。
獲得50積分,目前總積分200。】
“50積分有點少啊。”
這狗係統可真坑,不知道多給點嗎?
係統:【有就不錯了,人要知足。】
張秀英直接用白眼送走係統。
不過現在總積分已經200了,10000還會遠嗎?
張秀英對未來自信滿滿,她又一次從陳深身後跨了過去。
陳深徹底長不高了。
但陳深不在意,他隻想睡覺。
天塌下來,他也要先睡夠。
張秀英跳上炕,被窩裡有點冷。
她蓋上被子,左扭一下又扭一下,最後再把腳包起來。
她給自己裹成了好大一隻毛毛蟲。
即便這樣,她還是冷。
確切來說,沒有陳深在旁邊,她冷得要死。
那男人就跟一塊恒溫的肉似的,暖呼呼的。
可此刻陳深在地上睡得呼嚕嚕,張秀英也拉不下麵子讓他上炕。
她總不能說她喜歡他的體溫吧。
聽著怪怪的,還有點曖昧。
這種事,她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張秀英縮在被窩裡,感覺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腳才慢慢暖和起來。
迷迷糊糊中,房門再次被敲響。
她氣呼呼的張開眼,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誰呀?乾啥啊這是?”
她吼的太大聲,吵醒了地上的陳深。
“打雷了?不應該啊?”
三月的天,怎麼會打雷?!
看到張秀英氣呼呼的小臉,他哦了一聲。
沒有打雷,是媳婦生氣了。
門外的梅紅紅被嚇了一跳,她支支吾吾道:“媽,你早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昨晚婆婆對她挺好的,怎麼睡了一覺,她忽然又成了母老虎。
聽到兒媳婦的聲音,張秀英爬起來穿上衣服。
打開門,她溫柔道:“我沒嚇到你吧?”
“呃……”梅紅紅搖頭,婆婆這是怎麼了。
怎麼還兩副麵孔呢,她是越來越看不懂婆婆了。
“早上隨便吃什麼都行。”張秀英道。
“那……那我爸吃啥?”
家裡每頓飯都是公婆說吃啥,她們幾個兒媳就做啥。
公婆不說吃什麼,她不敢貿然做飯。
“我吃隨便。”陳深坐在地上,思考人生大事。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