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眨巴著大眼睛,“爸爸,抱抱。”
彆人家的小孩,都騎在爸爸脖子上。
這種待遇晴晴從來沒有享受過。
晴晴羨慕了好久,今天終於鼓起勇氣,對陳實開口。
“爸爸,你抱我一次好不好?”她祈求道。
她好羨慕彆人的爸爸總是在家,她的爸爸不是在忙就是在忙。
一年到頭,他也沒有幾天在家。
晴晴不知道陳實到底在忙什麼。
她隻知道錯過這次騎大馬的機會,下次見到爸爸又不知道是啥時候。
張耀祖對騎大馬沒興趣,相反他更喜歡玩泥巴。
陳實帶他騎了無數次大馬,陳實沒厭煩,他都煩了。
但現在看到晴晴要騎大馬,張耀祖忽然就覺得手裡的泥巴不香了。
陳實的脖子,隻能是他的。
一股莫名的攀比和好勝心,促使張耀祖也張開雙臂。
“陳叔,抱我。”
又到了二選一的時候。
陳實最討厭做選擇題,選左或者選右,都不是最佳答案。
就像昨天的選擇題,他簽下離婚協議,就失去了大房子的居住權。
要是他不簽,就會失去吳桂蘭。
梅紅紅想抱走晴晴,丈夫都要跟她離婚了,他哪裡會在乎女兒的死活。
晴晴眼巴巴想要的東西得不到,會傷了孩子的心。
張秀英卻攔住她:“沒事,讓她去。”
晴晴天天吵著要爸爸,那就讓她看清楚,她的爸爸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傷心一次,總好過天天空期待。
陳實蹲下身子,推了推晴晴:“快去找媽媽。”
“女孩子家家騎什麼大馬,讓人笑話。”
說著,他一把抱起張耀祖,讓他高高地騎在自己脖子上。
吳桂蘭憋屈了幾天的心情,終於在這一刻舒坦了。
她快走幾步,挽上陳實的手,抬頭看了眼兒子。
這一刻她幸福又滿足。
吳桂蘭回頭瞥了眼梅紅紅,眼裡儘是勝利者的嘲諷。
梅紅紅站在原地,紅著臉低下頭,不敢跟她對視。
明明拋妻棄子的是陳實,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是吳桂蘭。
可她卻莫名覺得很丟人。
就好像她作為女人很失敗,拴不住男人,鬥不過小三。
還要連累自己的女人,跟著受欺負。
“晴晴,來,騎爺爺頭上。”
陳深抱起晴晴,“晴晴乖,爺爺給你買糖葫蘆。”
梅紅紅愣愣的看著爺孫倆,公公他好像也變了。
他以前從未主動抱過晴晴,他對晴晴隻有厭惡和斥責。
張秀英也發現了這點,她嚴重懷疑這死男人重生了。
重活一次,他大概是想彌補上輩子的什麼遺憾吧。
不管怎麼說,陳深目前表現還可以。
她打算勉為其難,先不跟他離婚,過幾天再看看。
找小男人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晴晴的失落,很快被酸甜可口的糖葫蘆衝散了。
她一手抱著陳深的脖子,一手拿著糖葫蘆。
“爺爺,你也吃。”
“爺爺不愛吃,你吃。”
“不嘛,爺爺吃。”
晴晴自己吃一顆,就給陳深喂一次。
陳深架不住她的熱情,咬了一顆。
梅紅紅開口道:“紅紅,給奶奶吃一顆。”
張秀英將腦袋湊過來,一口咬掉兩顆。
她一邊吃一邊道:“晴晴,以後好東西都給奶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