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外甥女跟舅舅咋能……he,呸!不要臉!”
“曉紅呐,你咋能這麼糊塗呢。”
“不是,我不是,我沒有!”陶曉紅抓著被子捂住自己的身子,崩潰大喊。
這一次她是真的哭出來了,無助的看向她爹。
“爸……”
陶大壯也亂了陣腳,不知道該怎麼辦。
李菊花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趕回家,看到那麼多人堵在女兒房間裡,以為事情已經成了,心中一喜,被屎糊了一身也顧不上洗了,一個勁往裡麵擠。
“曉紅,我的曉紅啊……”
李菊花演了起來。
“噫,啥味道這麼臭?”
圍觀群眾被臭味熏得讓開一條道。
李菊花很順利的衝到床邊。
“曉紅,是不是秦硯洲欺負你……”聲音戛然而止。
李菊花看清躺那的人不是秦硯洲,而是……猛地瞪大眼睛。
“咋,咋回事?”
看戲的人不懷好意道:“李菊花,你閨女跟你弟躺一個被窩呢。”
“這放鄉下得送去浸豬籠了吧。”
李菊花急切的反駁:“不是,不可能,我家栓子和曉紅不可能做那混賬事,這裡麵有誤會。”
陶大壯反應過來,連忙附和:“對,有誤會。”
李菊花上前想要解釋,一陣陣惡臭襲來,眾人往後退。
老王媳婦看著李菊花身上的不明物體,捂著口鼻嫌惡的說道:“李菊花你身上沾了屎嗎?你掉茅坑裡了?”
“真是屎!”
“嘔……”有人沒忍住被臭得乾嘔起來。
眾人嫌惡的紛紛往外退。
“哎,你們彆走,聽我講啊……”李菊花想去攔人,她必須要解釋清楚,否則她女兒和親弟弟的名聲可就毀了啊。
然而大家對她避之不及,生怕被她碰到,頃刻間便跑光了。
李菊花氣得臉都扭曲了,心裡大罵那個放炮仗扔茅坑裡的王八犢子。
等她揪出來,一定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嗚嗚嗚……”陶曉紅大哭:“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
秦硯洲呢?
……
秦硯洲把棉寶拎回家,謝玉瀾見他又這麼粗魯的拎著棉寶,上來就給了他一巴掌。
“臭小子,你當棉寶是狗崽子呢!”
秦硯洲摸了摸被拍麻了的後腦勺,把棉寶放在凳子上。
“可不就是狗崽子,天天跟我後頭裝尾巴。”
棉寶這個小機靈鬼跳下凳子,跑到謝玉瀾麵前抱著她的腿蹭啊蹭。
“奶奶,棉寶錯了。”
謝玉瀾一臉懵:“啥?你乾啥了?”
棉寶仰起頭,眼睛紅紅的,聲音軟軟的。
“我沒有去找小虎哥哥玩,而是偷偷去曉紅姐姐家了。”
秦硯洲哼了一聲,嚇唬她:“彆以為你主動承認錯誤,就能避免懲罰了,小孩子撒謊是要長長鼻子的。”
棉寶抬手捂住自己的小鼻子,嚇壞了。
“棉寶不要長長鼻子,棉寶錯了,真的錯了。”
謝玉瀾又一巴掌過去。
“臭小子,你再嚇唬棉寶,老娘讓你睡大街去。”
秦硯洲撇撇嘴,他媽這寵小蘿卜的勁兒,都超過他小時候了。
謝玉瀾抱起棉寶,摸摸她的頭。
“棉寶不怕,勇敢承認錯誤的小孩子,是不會長長鼻子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