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寶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真噠?”
“奶奶不會騙你。”
“嗯嗯!”棉寶趴在謝玉瀾肩膀上,看到秦硯洲,小家夥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還有點小竊喜。
她幫叔叔躲過壞蛋的陷害了呢!
傍晚,秦山海下班剛進職工大院,門口擇菜的龐大娘就跟他說道。
“秦廠長,才回來呢,那老陶家又出事了。”
秦山海停下來,眉頭輕皺,嚴肅的問:“出啥事了?”
“聽說好像進醫院了……”
龐大娘還想打聽一下八卦,然而秦山海聽她一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哎,秦廠長……”
秦山海趕回家中,謝玉瀾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正準備去醫院呢。
秦山海:“我跟你們一起去。”
路上,謝玉瀾很是擔心。
“可彆是曉紅又乾傻事了。”
上次陶曉紅自殺就把他們嚇得夠嗆。
秦硯洲緊擰著眉頭,腳步走得飛快。
這天都要黑了,謝玉瀾也不放心棉寶一個人在家,便抱著一起來到了醫院。
詢問過護士後,秦家人來到了病房。
門是開著的,快走近的時候,聽到裡麵傳來李菊花急切的聲音。
“醫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弟弟,我就這麼一個弟弟啊。”
“他就是不小心喝了點白糖水就暈過去了。”
走在最前麵的秦硯洲忽然停下了腳步,腦海中浮現在陶家時陶曉紅給他衝泡的白糖水。
謝玉瀾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正要開口,被秦山海拉了一下,頓時沉默下來。
裡麵的陶家人沒發現秦家人就站在外麵。
醫生皺著眉頭:“你們確定他隻是喝了白糖水?”
陶大壯眼神閃爍。
李菊花顧不上那麼多了,她現在隻想救弟弟。
“醫生,白糖水裡……摻了點藥。”
“什麼藥?”
陶大壯:“就是鄉下藥牲畜的那種。”
醫生:“胡鬨!怎麼能給人吃那種藥!”
牲畜一吃幾秒鐘就能倒下,更何況是人,也難怪到現在都醒不過來。
醫生繼續問:“他吃了多少?”
陶大壯和李菊花紛紛看向一直未說話的陶曉紅。
陶曉紅紅腫的眼睛裡滿是哀怨與憤恨,她現在隻要一想到自己跟李木栓躺在一張床上就覺得惡心。
“三勺。”
醫生臉色變得凝重。
“他這情況必須要洗胃了。”
李菊花腿發軟,趔趄了一下。
這時秦硯洲抬起腳步,走了進來。
陶曉紅一看見他,無限委屈湧上來,帶著幾分哀怨。
“硯洲哥,你去哪了?”
秦硯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這一眼看得陶曉紅心中湧起一陣慌亂,特彆是他的沉默,讓她整個人都不安起來。
秦硯洲該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
謝玉瀾看了病床上的李木栓一眼。
“這是怎麼的了?”
陶家人心虛,都不敢看秦家人。
恰好此時醫生開好了單子遞給李菊花。
“去繳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