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瀾站在原地,很是欣慰。
就算這樣,秦山海還是不滿秦硯洲帶著棉寶衝上去的舉動,實在是太危險了。
秦硯洲不以為意:“那小偷就是個花架子,看著高大,打起架來連蠻力都沒有,放心吧,老頭,你兒子我身經百戰,有分寸,不會傷到你的寶貝孫女。”
看著他那嘚瑟樣,秦山海又手癢了。
小偷被抓到了保衛科,保衛科的人正在審問。
車間裡,陶曉紅還坐在工位上。
“曉紅,你咋還不下班?”
陶曉紅:“我把手上這點活乾完。”
“那我們先走了啊。”
“好。”
工友們都走得差不多了,陶曉紅算了算時間,起身攏了攏身上的工裝棉衣,臉上閃過一絲誌在必得的笑。
出了車間,她忽然慌亂的朝著保衛科跑去。
“抓小偷,快去抓小偷,倉庫有小偷……”
陶曉紅突然從外麵推開門喊。
屋子裡一群人轉頭看向她,跟看傻子似的。
陶曉紅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對勁。
她定了定神說道:“你們……快去抓小偷。”
保衛科的人指了指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兩個小偷。
“小偷早就抓到了。”
陶曉紅看到那兩個人,眼眸瞬間瞪大。
怎麼……怎麼會被抓到了?
今天上午她哥陶曉軍來信,讓她想辦法破壞紡織廠的布料,使其交不了貨。
她原本設想的是,等小偷把布料破壞完了,她再來保衛科喊人去抓小偷,到時候她從中攪混,幫助他們兩個逃跑,自己再假裝受點傷。
屆時不僅布料被破壞,她也因為抓小偷受傷的正義之舉而獲得秦家人的認可。
這可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好機會。
一切儘在她的掌控之中。
怎麼突然就提前抓到小偷了?
這不對啊!
陶曉紅扶著門框的手在發抖。
秦山海微眯了一下眼睛。
“你怎麼知道有小偷?”
陶曉紅瞬間啞然,心裡亂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半晌,她才支支吾吾的。
“我,我聽說的……”
保衛科的人以為是剛剛抓小偷的動靜已經傳出去了,便說道:“多虧了秦廠長家的小孫女要去倉庫捉迷藏,我們才能提前抓到小偷,避免了廠裡的損失。”
他們抓到小偷的時候,小偷隻破壞了十幾匹布料,損失不大。
要是再晚一點,這個時候再去抓,恐怕就無濟於事了。
謝玉瀾驕傲的抱著棉寶。
“多虧了我家棉寶,非要鬨著去倉庫玩捉迷藏,這才讓我們及時發現小偷。”
“棉寶就是我們老秦家的福星,也是我們新寧縣紡織廠的福星啊。”
秦硯洲撇撇嘴,他媽這也太會給小蘿卜長臉了,這都能將功勞扯到小蘿卜身上去。
不過……一次湊巧,兩次還能這麼湊巧?
秦硯洲意味深長的看了棉寶一眼。
陶曉紅看向棉寶,手指甲摳著門框,指甲都快摳下來了,才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又是這個小野種壞她好事!
她訕笑著:“抓,抓到了就好。”
她看向那兩個小偷,問道:“他們要怎麼處理?”
秦山海說道:“當然是送去派出所,讓他們招出幕後之人。”
陶曉紅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