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巫醫給談青幾個看了傷,開了藥後就是讓已經醒了的三兄弟自己回家。
但尾他們卻沒急著走,舟看向巫醫身後的土屋,問,“談青呢?她不跟我們一起回去?”
巫醫頭也不抬地道,“你覺得呢?你們這實力都傷成了這樣,她會怎麼樣你們心裡沒點數。”
見他們還站在原地不走,巫醫開始趕人了,“行了,我這沒地方讓你們都住這。要是真心疼你們雌性,就多弄點凶獸肉來。”
擒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滿了起來,“她都不要我們了,我們憑什麼給她凶獸肉!”
巫醫淡淡道,“那是你們的問題。”
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最後還是尾道,“那阿青就麻煩巫醫大人,過幾天我們再來接她。”
巫醫看著那三兄弟走了後,才對著躲在門後偷看的談青道:
“人都走了,還不出來?”
談青神色訕訕地從門後走出來,“巫醫大人,你剛剛說的我能留在你這,這是真的?”
她也知道自己名聲不好,所以巫醫發現自己沒有昏迷,不拆穿就算了,還給她打掩護,她心裡其實還挺感激的。
巫醫輕瞥了她一眼:“那你走?”
談青趕緊搖了搖頭,她可不想回到那個有尾他們三兄弟的家,至於原主父母那就更不用說了。
三兄弟的父母跟原主父母就住在同一塊地方,她一過去,沒受多大傷的事豈不是就瞞不住了。
“那巫醫大人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我什麼都可以做。”
談青可不是白吃白住的性子,既然巫醫收留了她,那她自然就要想辦法報答他。
雖然巫醫這年紀看上去也不需要彆人給他搭把手,談青的目光在巫醫那張年輕俊逸的臉上流連了好一會,心裡頓時湧起了一個疑問。
明明巫醫長得也不差,脾氣也好,還是部落的巫醫,可為什麼他成年這麼久了,卻沒見到他得到哪個雌性的青睞。
甚至在原主記憶裡,部落裡竟然還有不少獸人懼怕他。
就在她盯著巫醫的臉神遊時,巫醫突然撩了撩眼皮道,“怎麼,看不上你家那幾個彆有用心的雄性,倒是盯上了我?”
他臉上掛著和煦的笑,然而看談青的眼神卻帶著涼意的,顯然對談青這樣盯著自己臉失神的事很是不滿。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盯著你。”
談青也知道自己這樣盯著人家不禮貌了,回過神後就是飛快地道起歉來。
然後又替自己解釋了一下,“隻是好奇巫醫大人你成年這麼久了怎麼都還沒找個雌性結侶?畢竟你各方麵的條件都不差。”
即使獸人們都認為隻有身材高大,相貌硬氣陽剛才能稱得上美雄,但巫醫這張臉哪怕是不符合獸人眼中的流行美,你也必須承認他就是長得好看。
巫醫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所以,看上我的臉了?”
談青被他說得老臉一紅,連連擺手道,“我是什麼人,巫醫大人又是什麼人,隻有你看不看得上我的份,哪有我挑剔你的資格。”
雖然雌性天生就因為生育能力在雄性麵前地位要高一等,加雌少雄多,就算談青現在名聲不好,可隻要她願意把眼光放低點,部落裡還是有不少單身雄性願意跟她結侶的。
可挑雄性也是要看人,不提巫醫在部落地位特殊,就說現在談青無處可去,還仰賴巫醫大人給她打個掩護。
當然,更重要的是,隻要跟巫醫打好了關係,以後她就有辦法借著巫醫的手為原主翻案。
畢竟剛剛那一倒,談青也是試探出了一些東西,隻要關鍵劇情點到位,那係統就不會插手她做其他事,那她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