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談青想得很簡單,“無所謂,在部落裡找不到,那我就去彆的部落找。”
難道黑岩部落還管她跟哪個部落的雄性結侶嗎?
聞言,冥獄頓時無言以對。
談青這想法其實一點都沒錯,彆的部落的雄性未必會聽到的壞名聲,等接觸到人後,他們自會知道談青是個什麼性子,到時總有雄性會喜歡上真正的談青。
隻是……冥獄心裡卻不知為何升起一股煩躁來。
或許是因為剛發現談青的特殊,她不僅識字,還懂得製造工具。
當然了,更重要的是,冥獄能從談青的話裡猜測到她曾經生活在一個條件很好的高等部落,所以他並不覺得普通的雄性能入得了她眼。
……
另一邊,暈倒的彎彎被自己兩個獸夫帶回山洞後,遲遲沒等到尾他們過來看自己。
她咬著唇,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往角落裡的大石頭下把自己的兔毛塞了進去。
談青會毀結契紋的這事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而更讓彎彎不能接受的是,尾他們為了談青今天竟然一整天都沒來找她。
要知道自從三年前,尾他們為了不讓談青繼續傷害自己,和談青正式結侶後,隻要不是在外狩獵,他們三兄弟幾乎每天都會來看自己。
有時他們會帶凶獸肉和野果過來,有時什麼也不帶,可他們卻會幫忙照顧她的幼崽,所以除了沒有結契的關係,她和他們不能上床、不住在一起外,彎彎一直都覺得尾他們跟自己獸夫已經沒什麼兩樣了。
可誰知道尾他們得知談青不想要他們了之後,他們一下就收回了對彎彎的特殊對待。
彎彎覺得很焦慮,怕自己又回到夢裡那種隻要有談青在,自己就永遠要被她比下去的時候。
那時她看上的雄性隻看得到談青,周圍獸人每次有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總是談青,而不是她。
憑什麼?!明明她們都是雌性!
是夜,彎彎難得拒絕了獸夫求歡的事,躺在獸夫身邊裝睡了好久,直到她就快撐不住時,草屋外傳來一道令她熟悉又膽顫的聲音。
“還不出來,是等著我進去抱你出來嗎?”
彎彎白著一張臉,哆哆嗦嗦地走出了自己家,然後就在屋外看到了那個一直讓她夢魘,卻又不敢拒絕他的刀疤雄性。
他叫流雲,是一個流浪獸人,十年前,就是他在部落外強迫了才剛成年的彎彎,以至於她沒多久就生下了一窩蛇蛋。
但她根本就不喜歡那窩蛇崽,以至於他們剛破殼的時候都很虛弱,沒過幾個月變成人形後就更是瘦巴巴不像話。
那時彎彎為了養他們,和自己第一個獸夫結侶了,隻是幼崽食量大,隻一個獸夫打獵根本就養不起,加上她的獸夫隻在乎彎彎又不在乎這些不是他幼崽的蛇崽們。
於是這些蛇崽就學會了自己偷拿彎彎的食物,好巧不巧,蛇崽偷吃的時候彎彎剛好做了一個噩夢,夢裡自己和談青的生活形成鮮明對比,最後還慘死在了那個知道自己虐待他幼崽,還害得他幼崽都死了的流浪獸人手裡。
彎彎瞬間就被這夢給嚇醒了,醒來後就發現正在偷吃的蛇崽,其中一個吃了還沒成熟的野果,直接就當著彎彎的麵,死了。
而為了不落得夢裡的那個結局,彎彎撒了個謊,把所有事都推到了好心給了她野果的談青身上。
也就是從那時起,彎彎發現自己跟夢裡的生活不一樣了,還有了個誰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她都會在夢裡遇到一個讓她心動不已的雄性。
那雄性笑得很好看,住的地方也好大好漂亮,他還會給她喝很好喝的水,會聽她說最近遇到的不開心的事,然後再給她出主意解決她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