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擒覺得自己二哥瘋了!
談青都這麼對他們了,他怎麼還想著和談青在一輩子!
比起擒的不可置信,談青卻是又被惡心了一次。
她當即就決定了,要馬上提升自己的實力,不然下次再這樣被惡心卻不能揍他們一頓出氣,她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氣出內傷來。
“滾!既然沒死,那就給我趕緊滾!”
談青看到他們就覺得惡心。
“哢嚓”
擒的拳頭硬了。
她那是什麼眼神,她憑什麼用那種眼神看自己,她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的。
是冥獄!一定是冥獄在搗鬼!
不然談青她怎麼會突然就變了,變得連二哥都不想要了。
“擒”
一旁的彎彎看到擒雙目赤紅,仿佛馬上就要衝打人的樣子,不禁就有些害怕起來,她下意識伸手想去拉擒。
“滾!”
但誰知道她得到卻是一個“滾”字,彎彎愣了。
“你就這麼想讓我們滾?”
尾見雌性這麼排斥他們的樣子,也是扯了扯嘴角,“我們滾了之後,然後你好跟在他在一起嗎?但你可知道他是什麼獸身?”
“他是什麼獸身跟你們又有什麼關係?”
談青一臉冷漠道,“我和他的事,輪不到你們來插嘴。”
尾眼底閃過一抹陰鷙,“是嗎?不管你再怎麼討厭我們,但我們現在說起來還是你的獸夫。
而且你就不想知道巫醫大人明明實力、相貌都不差,卻為什麼一點也不受部落的雌性歡迎。
因為他可是……”
尾故意在關鍵時刻頓可下來,視線緊緊盯著談青臉上的表情,想看到她露出一點好奇或是懷疑冥獄的表情,可讓他失望了,談青什麼表情都沒有。
她心裡正煩著他們到底什麼時候走呢,哪有空關心冥獄為什麼不受部落雌性歡迎。
“是什麼?”
結果願意接他這話的獸人還是冥獄,冥獄唇角微彎了彎道,“你是想說我獸身是黑蛇?是一個冷血獸人,所以部落的雌性才一個個嫌棄我。”
尾語氣陰冷,“你知道就好。你一個冷血獸人,有什麼資格成為談青的獸夫。”
在場的談青都想翻白眼了,她什麼時候說過要讓冥獄成為自己獸夫,他之前還說不找黑岩部落的雌性,後麵又說喜歡她。
她怎麼知道他那句話是真的,就算他實力強,可就他這前後不一的態度,談青隻會對他保留看法,而不是為了揍他們三個勉強自己去跟一個不知道真心的雄性正式結侶。
冥獄唇角的笑意愈發明顯起來,他說,“你如今都被談青厭棄了,比起我,你才更沒資格站在她麵前說話吧。”
尾臉上的表情終於變得可怖起來,“你再說一句試試。”
“他也沒說錯,”談青冷笑著道,“畢竟我確實厭惡你們厭惡得不行。”
而這話剛落下後,尾徹底就失控了,“他可是冷血獸人,你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冷血獸人。
你就連我都沒喜歡過,你憑什麼喜歡他!我以前對你不好嗎?”
他以前對她不好嗎?她惹禍時是他一直跟在她身邊替她收尾,她哄舟高興時,也是他幫她出主意。
他為了她一直在努力變強,但她的眼裡從來都沒有她。
舟跟彎彎故意在一起惹她傷心時,他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得到她的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