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臉色陰沉地按住了就要青筋暴起的擒,舟更是咳嗽著提醒自己的弟弟,“你打不過她的,我們三個現在加起來也打不過。”
聽到這話,擒瞬間就萎靡了起來。
他眼神落在前麵,看向談青手裡已經叫不起來的彎彎道,“哥,我們就這樣看著什麼都不做嗎?”
“做什麼?她又不是我們雌性!”
尾語氣冷漠道。
聞言,擒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大哥,“哥,你在說什麼啊!那可是……”
那可是彎彎啊?!
彎彎可是因為他們才落到談青手裡,他怎麼能說出這麼冷漠的話。
“她以前不是經常欺負青青嗎?如今青青也不過是欺負回來了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舟看著前麵談青的背影,明明心口還在為她之前說的話痛得不行,可他的目光卻怎麼也無法從那個雌性身上移開。
這才是真正的她,是那個他曾經無法自拔喜歡上的雌性。
她才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雌性,彎彎以前欺負過她了,那她就要欺負回來。
擒聽著二哥無情的話,隻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二哥,你是瘋了嗎?你忘了你跟彎彎以前有多好了嗎?
你不僅給她看過幼崽,你還擔心她在她獸夫的照顧下過得不好,經常為她出去狩獵。
可你現在,可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到底是他瘋了,還是他們瘋了!
以前彎彎但凡被談青欺負了,大哥二哥明明都會站在彎彎那邊的。
畢竟談青多強悍啊,彎彎怎麼可能欺負得了她!
尾和舟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彼此眼裡看到對方的譏諷。
原來他們這個弟弟,是真的變心了啊。
……
“談青,你這是?”
聞族長和自己獸夫本來是不在家的,可談青這動靜也太大了點,所以他們聽說了後,就趕緊跑來了這。
談青淡定地把手裡已經昏過的雌性丟在聞族長麵前,然後就是開始了她對原主這十年經曆的陳述。
總之一番話下來,就是彎彎跟自己的三個獸夫勾結在一起,讓她收了很多不該受的委屈。
而她以前也是傻子,被自己獸夫給哄得團團轉,受了委屈也不知往外說。
但現在彎彎和她的三個獸夫越發過分了,當著她的麵卿卿我我,她受不了了,等紅月節的時候要找個龜部落的那個巫跟自己吃裡扒外的三個獸夫解契。
至於今天她則是先收點利息,然後順便請族長做個見證,讓彎彎把以前汙蔑她害了她蛇崽的事解釋清楚,而以後誰要是再敢拿她害了彎彎幼崽的事說話,就彆怪她伸手揍人。
聞族長看著一臉冷漠的談青,又看了看已經昏過去的彎彎,隻覺得頭疼得不行。
“青青你這事做的,我都不知道處理。你說你想讓她解釋十年前誣陷你害她幼崽的事,可她人都被你弄昏了。”
“沒關係,隻是昏過去了而已。”
談青笑了一下,而後蹲下去在彎彎的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啊!”
昏迷中的彎彎痛得短呼了起來,擒看到這一幕差點沒跳起來,卻是冥獄一個眼神給鎮在原地。
見擰一把不行,談青也不著急,繼續擰,直到把人擰醒為止。
她也知道彎彎其實壓根不是被自己打昏過去,而是覺得丟臉,然後昏過去的,但這種由精神壓力大導致的昏厥一般不會持續太久,而她想裝昏躲過這一劫,談青怎麼可能讓她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