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隻是讓談青意外的是,彎彎這時候竟然還真能忍,等到自己兩個獸夫帶著十多個幼崽趕過來時,她才悠悠轉醒,然後就是滿臉失措地躲進了自己的獸夫懷裡。
”季風、白沐,我怕!“
彎彎邊喊邊害怕地看向談青,身子藏在自己獸夫懷裡抖個不停。
見她這樣,兩個雄性頓時心疼壞了,輕聲細語地安撫著自己雌性。
至於那些幼崽則是一個個憤怒地瞪向談青。
其中一個比較大點的,更是像個小大人一樣站在最前麵,聲音稚嫩卻滿是冰冷,“就是你在欺負阿母。”
聞言,談青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笑,趁著幼崽一個愣神的功夫,她一個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在那個幼崽臉上。
“啪!”
看著被抽飛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的幼崽,她這才慢條斯理地回答了他剛剛的話,“對,就是我在欺負她,那又怎麼樣?要不是我,你們這些幼崽能一個個都長得這麼壯實?”
彎彎的兩個獸夫都是黃階獸人又怎麼樣,她家可是有足足十三個幼崽,如果每個幼崽每天都要吃上四五十石的食物,那十三個幼崽差不多加起來每天就要六百石食物。
但兩個黃階獸人能保證每天出去狩獵都有這麼多收獲嗎?
所以他們能平安地長得這麼大,究其功勞,還要算原主那一份,畢竟雌性獸夫打的獵物本就歸雌性所有。
“大哥!”
“星星!”
彎彎看到這一幕又要暈過去了,她的兩個獸夫頓時摟著她對談青怒目而視。
而談青卻隻是衝他們揚了揚下巴道,“怎麼,我說得不對嗎?吃我的穿我的,我就是把他們打了又怎麼樣?”
“你胡說!我們長什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幼崽們一開始都懵了,手忙腳亂地跑過去剛把他們大哥扶起來時,就聽到談青這話,他們頓時不服氣地反駁了起來。
談青嗤了一聲,“嗤,你們的好阿母天天過來找我那三個獸夫要吃的,難道你們一個都沒看到?
還是你們以為,就憑你們阿父兩個黃階獸人,能把你們和你們阿母養成這樣。
而我一個有三個綠階獸人供養的雌性,卻連你們阿母都不如。”
說完,她攤開雙手,還在所有獸人麵前轉了一圈。
那些原本還驚訝談青心怎麼這麼狠的獸人下意識地觀察起談青,這一看不要緊,他們很快就在彎彎和談青之間掃了掃,心裡做起了對比。
“三個綠階獸人供養的雌性看上去竟然一點肉都沒有,而兩個黃階獸人供養的雌性和幼崽們卻一個個結實得不行,難怪談青會覺得彎彎跟她獸夫勾搭在一起了。”
有獸人嘀咕起來。
冥獄看了眼說話的那個雌性,笑著附和道,“可不是,畢竟談青的獸夫都隻記得給彆人家雌性送肉了,自己家的雌性可是餓了十多個日落都不知道。”
“冥獄,你彆胡說!我們什麼時候餓過自己雌主了!”
擒被他攔著不敢過去,本來看到彎彎的獸夫來了剛鬆可口氣,結果談青她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錯了,打了彎彎還不夠,連一個才到她腰高的幼崽都打。
現在還說他們虧待她,他們到底哪虧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