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明明……
擒的目光落在瘦骨嶙嶙的談青身上,又看了看地上身材纖細,卻在該飽滿的地方就飽滿的彎彎。
這麼一對比,他們的雌性真的比彎彎要差太多了。
但這又怎麼能怪他們,是談青從來都不跟他們說的。
“你眼睛是瞎的嗎,看不出來你們雌性都瘦成了這樣了。三個獸夫是一個都沒關心過自己雌性嗎?就你們這樣也配做談青的獸夫!”
“就是!要是我的話,早就告訴族長說你們虐待自己雌主,把你們趕出部落了。”
如果說之前圍觀的獸人還隻是懷疑,這會就是確定了。
因為有哪個獸夫會眼瞎成擒這樣,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他還在那說自己沒問題呢。
聞族長也是皺起了眉,對擒他們三個質問起來,“你們就是這麼照顧你們雌性?”
而且談青要是說的都是真的,那她結侶之後過得都是什麼日子!
擒想解釋,可談青在他們眼皮底下瘦得連骨頭都能看出來的事是事實。
最後他隻能憋屈地嘟囔一句,“怪我咯,誰叫她自己不說。”
談青心裡隻是冷笑,到底是原主沒說,還是他們故意裝聾作啞,對原主的變化一點也不看在眼裡。
而相較於擒的狡辯,尾和舟的態度就好很多了,“是我們的錯,沒有及時關心自己雌主,我們以後會改。”
“還以後,誰跟你們有以後,沒聽到談青剛剛都說了紅月節就要跟你們解契了。”
尾看向那個雌性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沉起來,那雌性也是不怕他,挺了挺胸脯就是道,“怎麼,想打架!”
他要是敢打,她采眉也不介意幫談青把他們給好好教訓一下。
“采眉!”
聞族長喊住了那雌性,然後對臉色不太好的尾和舟道,“你們做的事確實是太過分了,談青想跟你們解契也很正常。
但正常的解契都需要找巫幫忙,你們如果還真的想和談青繼續過下去,那就在紅月節來之前想辦法好好討好你們雌性吧。”
“我不需要,我現在看到他們就惡心。”
談青在一邊毫不猶豫道,“而且族長你是不是忘了問彆的事了。她幼崽的死到底跟誰有關?”
聞族長歎了口氣,知道談青這是憋了一肚子委屈,這才鬨到她麵前來。
隻是十年前的事,她十年前怎麼就不跟自己說呢?
她現在問,又能問出什麼來。
但在談青的注視下,聞族長還是看向了彎彎,“彎彎,談青說你的幼崽根本就不是她害的,你怎麼解釋?”
可彎彎還沒說話,她的第一獸夫季風就已經說話了,“彎彎因為這事一直很傷心,而且都過去十年了,族長你難道就要為了談青一句話,非要彎彎再回憶起當初的傷心事嗎?”
白沐懷裡的彎彎也適時地流起了眼淚。
聞族長也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