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這話剛出,就遭到了其他雌性嘲諷,“她這麼好,你怎麼不跟她結侶去啊!”
“就是!口口聲聲說是談青的雌性,怎麼一直維護的都是彆雌。談青竟然會忍你們這麼久?”
然而她們嘴上說的是擒,眼睛都止不住地往彎彎那掃。
采眉更是下結論道,“和彆雌的獸夫走那麼近,你會被談青揍也活該。”
聞族長眉頭緊皺,語氣也很是嚴肅,“彎彎,你有什麼話要說的嗎?關於你和談青的獸夫一起聯手欺負她的事!”
現在不管彎彎的幼崽是怎麼死的,她和談青的獸夫走得很近是事實,這事她彎彎都必須給談青一個交代。
但聞族長還沒得到彎彎的回答,就被她的幼崽給擋後麵了。
“我阿母才沒有欺負她,是擒叔和舟叔主動把凶獸肉和獸皮送給我們的。
誰叫她害了我們大哥,她活該!”
這次衝出來的是個雌性幼崽,依舊是個蛇幼崽,她一直記著談青害了她哥哥的事。
所以阿母欺負談青,在她看來就是為了哥哥報仇!
聞族長是個成年獸人,麵對幼崽的態度自然不會像麵對彎彎那樣嚴肅。
她蹲下去問那個雌性幼崽,“這是誰告訴你們的?談青說她沒有害過你們哥哥。”
“就是她!如果她沒有害過我們哥哥,我們哥哥又怎麼會死!”
雌性幼崽仇恨地瞪向談青,“你就是個壞雌性,她剛剛還打了我哥哥,族長你也看到了。”
談青很淡定,“可你們就是吃了我的東西才長這麼大的,我打你們怎麼了。
不然以你們阿母那麼討厭蛇幼崽的性子,他們兩個又不是你們阿父,你們早就不知道死哪裡去了。”
“你胡說!我們阿母才不會討厭我們!”
“對啊,阿母你說話啊!”
不知道談青是戳中了雌性幼崽和其他幾個蛇崽的痛處,幾個幼崽頓時就急了起來。
隻是還不等雌性幼崽碰到彎彎,彎彎就尖聲叫了起來,“彆碰我!”
雌性幼崽和其他幾個蛇崽都愣住了。
聞族長看著這一幕,一下就皺起了眉頭,“彎彎!他們是你的幼崽!”
“彎彎隻是被當初的事嚇到了,而且她本來就很害怕蛇獸人。”
怕聞族長責怪自己雌性,季風和白沐很快就替彎彎解釋了起來。
“看吧,她那麼討厭和害怕你們,又怎麼會在意你們哥哥的死活。”
談青絲毫沒有欺負幼崽的慚愧,誰叫這些幼崽曾經為了那個不是原主害死的哥哥差點就害得原主死在了部落裡。
“你閉嘴!我哥哥就是你害死!就是你害死的!”
雌性幼崽豎瞳都出來了,她撞到談青腿上,拚命地咬她。
而談青這次卻沒打她,而是繼續冷冷地看著她道,“到底是我害死你哥哥?還是你們阿母壓根就不在意你們,沒照顧好你哥哥,導致你哥哥才剛變成人形不久就給噎死了。”
十年過去了,隻怕當初還記得彎彎幼崽是怎麼死了的獸人都忘了這事。
他是噎死的,不是被毒死了。
“談青!”
彎彎尖叫起來,她衝了過來,抱住了那個雌性幼崽,聲音顫抖地道,“求求你,彆傷害她。”
“阿母!”
雌性幼崽被彎彎抱著也是大哭了起來。
原來她的阿母沒有討厭他們。
“我還不至於揍一個幼崽,隻是想揍你而已。”
談青覺得她也是小看彎彎了,雖然這個雌性隻會哭,可每次都哭得讓人不忍心去追究她,也是一種本事不是嗎?
她不肯說實話,那就彆怪她直接上手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