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看到女主一家人這麼有演技,談青都不禁為他們鼓起掌來,“不愧是一家人,臉皮都是一樣得厚,所以你們一直不想解釋,就是想一直賴著我是吧?
我也是倒了大黴,就因為當年彎彎和你剛結侶,你才是個橙階獸人。
就你一個獸夫養不起彎彎和幾個蛇崽,所以她求著我要了些野果時,我給了,結果我就被她賴了十年。
怎麼,彎彎你們一家人賴著我賴上癮了,是非要趴在我身上喝一輩子的血你才滿意。”
“我沒有。”
彎彎眼淚一下就掉得更凶了。
看著自己雌性這麼被談青欺負,季風和白沐也是怒得不行。
“談青,你在胡說什麼!”
“我胡說?”
談青眼淚也掉了下來,她邊說邊吼道,“我從來都沒做過的事,你們把這事按在了我身上十年,你們和我的獸夫聯起手來欺負了我整整十年,我就想要一個真相。
一個我應該知道的真相,我有問題我?我就這麼活該被你們欺負嗎?
你們護著自己雌性,可是他們呢,明明跟我結了侶,卻什麼好東西都給了你們。
你們吃著我的,用著我的,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他們幫忙,我就活該某一天在角落裡死了也沒人知道是嗎?”
談青在部落的形象一直是沉默寡言,且要強的,她從來都沒在這麼多獸人麵前哭過。
所以她突然捂著眼睛,哭成個淚人,還非要倔強地擦掉眼淚,偏過頭不讓彆人看到她狼狽的一麵時,饒是再心硬的獸人,這會兒對她也不由地心軟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解釋過了,是他們不聽!”
彎彎也哭得更大聲了。
季風和白沐都心疼地安慰起她來。
談青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三個,眼眶裡的淚花在打轉,卻再也沒有掉下來。
“所以你解釋過了,他們還是護著你,把所有好東西都送給你。那我可真是好笑!”
她語氣透著悲涼。
看著這樣的談青卻是不自覺地揪起心來,擒隻覺得腦子嗡嗡嗡地作響。
她哭了,談青她竟然哭了?!
她看到二哥把自己的凶獸肉都送給彎彎的時候,她都沒哭過。
為什麼她現在卻哭了。
冥獄心裡更是一陣刺痛,哪怕他知道談青不是原來的那個雌性,也能猜到她這是為了原來的談青要一個真相才故意哭給這麼多獸人看的,可他還是心痛了。
心痛讓她哭的雄性是彆雄,也心痛自己這時一點站在她身邊,替她擦去眼淚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你們這種為了彆雌虐待了自己雌性的雄性,怎麼還不去死啊!”
采眉又暴躁了起來。
談青看向那個一直為自己說話的雌性,聲音裡滿是感激和悲傷,“謝謝你替我說話,也許他們就不該跟我結侶,而是跟彎彎她結侶。”
“胡說!我是你的雄性,憑什麼要跟她結侶。”
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個衝動就說出這種話來。
可等說完了,他又緊張了起來,看著哭得更傷心了的彎彎,臉上滿是懊惱。
尾和舟也是一樣的話,“青青,不管你怎麼想的,我們從來都沒想過和彆的雌性結侶。”
好惡心!
所以他們三個就非要逮著原主禍害是嗎?怎麼會有這麼惡心的人存在!
談青心裡一邊嘔得不行,一邊繼續道,“所以你們沒想跟彆雌結侶,卻一直幫著她欺負我。就因為她會生幼崽嗎?
也是,彎彎連蛇獸人的幼崽都能不嫌棄地養到這麼大。”
“你知道就好!比起你,彎彎性子確實要好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