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竟要在自己家裡懲戒自己的妻女,那豈不是把他楚笙的臉麵放地上踩!
“長公主也是你可以置喙的!”
夫人身邊的嬤嬤拿出一道金令,所有人大驚齊齊跪下。
裴氏想起楚硯卿救了長公主的貓,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卿兒!你向長公主求求情!瀾兒的腿不能斷啊!”
之前還喊她白眼狼,轉眼又這般親密,她還真是低估了楚家人不要臉的程度。
楚硯卿佯裝害怕,“我……我不過一介民女,如何能違抗長公主令。”
“楚硯卿!你怎會變得如此心狠!”若是沒有暗衛攔著,裴氏就已將巴掌扇到楚硯卿臉上了。
“啊啊啊啊!”楚鏡瀾的左腿被打斷,依稀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妹妹!”楚雲瀟目眥欲裂地抱著昏迷的楚鏡瀾。
她竟為了一隻貓!打斷妹妹的一條腿!
鏡瀾還這麼小,她的腿若是留下隱疾該如何是好!這分明就是要了她的命啊!
待他封朝拜相,定要為楚家出這一口惡氣!
“瀾兒啊!我可憐的瀾兒!”裴氏撕心裂肺的哭喊被巴掌扇得支離破碎,巴掌力道極大,沒過多久,臉就腫得無法見人。
楚笙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他龐大的身型跪縮在地上劇烈抖動。
他竟然頂撞了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妹妹!
他的升官發財!他的名垂青史!甚至連他的命!都快保不住了!
楚硯卿垂著頭,心情極好。
她讓霜梨偷偷將貓草粉末放入熏爐中,楚鏡瀾穿的那件紅衣,早就被熏入味了,那白貓可不就衝她來了。
楚硯卿瞧著雪奴,思緒飄遠。
前世她也遇到過雪奴,當時它的病已無藥可治,楚硯卿準備將貓埋葬,可楚鏡瀾卻突然帶人趕到,大驚失色問她為什麼要殺害長公主的貓。
楚硯卿如何曉得那是長公主最寵愛的貓,不等她解釋,幾個守衛就衝出來將她綁了。
長公主聽聞後盛怒,派人鞭笞後仍不解氣,將楚硯卿關在籠子裡遊街示眾整整一日。
而楚鏡瀾雖碰貓就得紅疹,卻依舊抱著死去的貓連夜送往公主府,長公主賞賜頗多,她仁義善良的名聲一時大噪。
此事一過,都城裡有誰還願意和長公主的仇敵結交。
因為權貴的一隻貓,因為一道極高的命令,讓楚硯卿成為眾人避之不及的對象。
沒有同伴,沒有倚仗,僅靠一人根本無法在盤根錯節的都城裡存活。
重生後她盤算良久,一人力量不夠,既然決定要離開楚家,就必須找到新的靠山。
要有權有錢,要能讓她將楚家狠狠踩在腳下!要能讓她護得住自己想守護的人!
長公主成了最佳人選。
而要拿捏長公主,就必須從她的貓入手。
雪奴前世就是因為救治不及時才去世,那種病沒個一兩年反複發作又怎會致死。
這一世她快上一步,為救下這條命,也為保住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