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並不是魔怔了,若非你有錦鯉庇護,今日劫難必然逃不掉,你就是有福氣的。”
之前陸瑾言一直信奉的是子不語怪力亂神。
什麼天降祥瑞,神靈附體之類的話,他都不相信,嗤之以鼻。
不過是君王等上位者愚弄民眾的手段而已。
可是,在這一刻,陸瑾言願意開始相信了。
他相信她真的有錦鯉祥瑞附體,並且還會期盼著這份好運能夠一直伴隨著她和孩子。
永遠不要失去這份庇護。
雲舒聽到世子的話,不禁愣了下,有些意外地問道,
“世子爺,奴婢覺得你以前不信這些的啊,怎麼這次還主動這樣安慰起來奴婢了?”
“既然真的能幫你化險為夷,我信了又何妨。”陸瑾言開口道。
雲舒頓時笑了,在他手心鉤了鉤,都有點想親他一下了。
她覺得這樣想這樣說的世子爺有點小帥氣。
陸瑾言被她鉤手心鉤的後脊背一麻,把她的手鬆開,又無奈地瞪她一眼。
行了,都有邀寵的小心思了,看來是沒事了。
身體沒事,更沒被嚇到。
“世子爺,聽說放火和要劫走我的是四少爺,國公爺會怎麼處置他啊?”雲舒開口問道。
“你想怎樣?要他性命的話,暫時不好辦,可過個半年再讓他死。”
陸瑾言臉色冰冷地說道。
他對陸飛揚已經動了殺心,他相信雲舒也必然有。
隻不過,他父親肯定不會殺陸飛揚的,現在頂多是把他趕出去,送他到老宅幽禁起來。
“奴婢本來覺得能把他趕出去就好了,可想一想,奴婢真想立刻殺了他!”
雲舒眉頭緊皺,聲音也冷冷地道,
“因為四少爺即便被驅逐,可他依舊是國公府的少爺,依舊有揮霍不完的錢財,有下人伺候著。
他心裡有戾氣不滿,就能打罵身邊的奴才出氣,打死了也不用負責,可奴才們的命也是命啊!”
雲舒都能想象的到,如果把四少爺趕到莊子上或是老宅等地方,他離開國公府,反而更沒有束縛了,那他的雙手必然染滿無辜人的鮮血。
真是那樣,雲舒無法接受親自放走了一個惡魔。
還不如讓四少爺繼續待在國公府呢。
“嗯,我知道了。”陸瑾言隨即起身,衝她說道,
“你安心歇著,我去母親那邊處置這事。”
雲舒,……
不是,世子爺你真的領會了嗎!
雲舒見他就這麼走了,也沒叫住他,想了想,選擇相信領導的能力。
領導嘛,說懂了必然就是懂了。
陸瑾言來到母親的院子,就聽到了父親的咆哮聲,怒吼聲,還有祝姨娘的哭泣聲。
他冷著臉進了屋,看見陸飛揚跪在地上,母親寒著臉端坐高位。
他爹憤怒地站在陸飛揚左邊,手裡雖然拿著一條軟鞭,可不見陸飛揚的背上有被鞭笞的痕跡。
而右邊是跪在地上哭泣的祝姨娘還有陸飛羽。
國公爺看見陸瑾言,麵上就先透出三分愧色,開口說道,
“世子,老四實在是瘋魔了,才乾出了今天這樣的混賬事!今個隻要你給他留條命,隨意你怎麼處置他!”
祝姨娘嚶嚶嚶的哭泣聲一頓,緊張地抬頭看向陸瑾言,完全猜不透他會怎麼處置兒子。
心徹底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