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李小荷和薑福安都來到了雲舒的跟前。
李小荷也不知情,聽說了此事後,頓時驚叫道,“爹是失心瘋了嗎!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薑福安也裝作震驚又生氣的樣子。
實則,他心情更是複雜,都有點不敢對上妹妹敏銳的雙眼,微微垂著雙眸,生氣地道,
“妹妹,父親被賭博迷了心智,眼裡隻有銀子,你不給他銀子,他就開始恨你了,才會做出這樣的混賬事!他,他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雲舒盯著大哥和大嫂看了又看,確定大嫂不知情,大哥是知道的。
她怒哼一聲,冷著臉起身,“你們隨我去夫人那裡,和他一起對峙。”
李小荷看了一眼丈夫,忐忑地跟在後麵,整個人腦子都是混亂的,好一會兒才鎮定下來,仔細捋一捋這個事。
她絕不信公爹會害雲舒的,所以,這肯定是設計好的。
可為何不告知她,她要是演錯了怎麼辦?!
李小荷慌的一筆。
月桂苑。
雲舒帶著大哥大嫂到了夫人的院子,發現不光她爹跪在這裡呢,她娘也來了,一塊跪著呢。
隻不過,她爹頭發亂糟糟,臉上也有好多的血道子,她娘一臉的怒意和恨意,惡狠狠地瞪著她爹,一副要扒了他皮的樣子。
很顯然,她娘已經上手打過一頓她爹了,給他燉了一鍋的九陰白骨爪。
就是因為剛剛馬翠蘭暴打薑光海的悍婦表現,國公夫人臉色也沒那麼陰沉了。
國公夫人又聽說了薑光海去賭坊賭錢,輸了不少的銀子,給雲舒要錢,雲舒不給的事,確定他有動機坑害雲舒。
因此,國公夫人現在更傾向於相信雲舒。
雲舒到了國公夫人跟前,慢慢地跪下,隻是紅著眼睛道,“夫人,奴婢委屈……”
國公夫人見她這樣,頓時心疼了,趕緊地把她給扶了起來,“快起來,我是相信你的,你還懷著孕呢,可彆動了胎氣。”
“謝夫人。”雲舒一臉感動地起身,向夫人謝恩,然後看向她爹薑光海,憤怒地問他,
“你是不是賭輸了錢,沒銀子還賬,又被人抓到把柄了,所以才要聽幕後黑手的,這麼坑害我!”
“你這個逆女,你怎麼還執迷不悟呢!”薑光海也梗著脖子,頂著大花臉,信誓旦旦地指著雲舒罵道,
“你拿了家裡藏的秘藥裝懷孕,你說富貴險中求,要用這種法子,帶著全家人一起富貴!
你娘,你大哥,你嫂子,他們全得了好處了,當然都偏向你,選擇繼續幫你了!”
“爹!執迷不悟的是你!”薑福安開口了,瞪著他,
“妹妹懷沒懷孕,隻要再過一個月,就可以見分曉!你撒這樣的謊言,你不覺得可笑嗎!”
“是你們可笑!過一個月,隻要她假裝流產,就算禦醫也查不出來她之前到底懷沒懷孕!就因為能這樣,你們才有恃無恐!”
薑光海也瞪著發紅的雙眼,信誓旦旦地怒吼道。
“爹,你在說什麼蠢話!隻要妹妹不流產,就能證明她真的懷孕了。
除非幕後黑手要趁著這個時機,一定要害死妹妹肚子裡的孩子。”
薑福安冷著臉,聲音也淬了冰,
“爹,你趕緊供出幕後黑手,夫人興許還能給你留一條活路,否則,你就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