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查出懷孕的時候,可是孕吐最嚴重的時候,很少有孕婦不吐一回的。
“母親,正是如此,才正常啊!您想想,若雲舒真是假裝的,她必然心虛,要裝孕吐啊,覺得如此才逼真。”
柳若竹說的愈發篤定了。
國公夫人從這個角度想一想,也覺得是這個理。
“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懷孕假不了的,就怕這幕後黑手玩這一招,是要害雲舒流產。”柳若竹又強調道。
國公夫人聽她一席話,不由對這個兒媳婦愈發滿意了。
不善妒,不落井下石,端正大氣,聰慧清醒,一心護著世子的子嗣,不愧是高門大戶教養出來的嫡女。
如果日後她不能有嫡子,等雲舒生下男孩,國公夫人是放心把孩子放到柳若竹身邊教養的。
當然,這事還遠著呢。
國公夫人想到眼下的糟心局麵,心煩地歎口氣,又強調要好好審問薑光海。
陸瑾言聽說府裡的事情後,再次提前下衙回了府裡。
到了錦書院,陸瑾言看著這院門口,裡三層外三層的護衛,小廝,婆子,不由皺緊了眉頭。
這防守的,一隻蒼蠅飛進去,都能瞧得見了。
母親未免太過草木皆兵了。
眾人向陸瑾言行禮,並未阻攔他進入,其他人想進,那就不行了。
陸瑾言腳步匆匆地進了雲舒的屋子,就看見她坐在書桌前認真地寫著東西呢。
“世子爺,你回來了。”
雲舒聽見動靜,放下毛筆,起身迎接他,衝他露出一抹苦笑。
陸瑾言見她眼圈還泛著紅色,笑容也是從所未有的苦澀,不由覺得心被刺了下。
陸瑾言上前兩步,主動將她抱入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脊背。
“世子爺,你真好,你一句話都不多問,就這麼相信奴婢,一點都不懷疑奴婢是假懷孕。”
雲舒也抱住他,在他懷裡蹭了蹭,又委屈又感動地說道。
“你爹怎麼回事?做了個局?”陸瑾言問她。
“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他沒和我提前通氣,但我相信我爹,我爹不會真的害我。
我猜測我爹一定是想用這法子扳倒祝姨娘。
他前期越是咬死不說,在拿出他已經是祝姨娘的人的證據後,他再供出幕後黑手就是祝姨娘的話,就越能釘死她。”
雲舒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紅著眼睛看著他,懇求道,
“世子爺,你能去看看我爹嗎?
夫人很生氣,命人嚴審他,我怕他咬死不說,再被人打殘了身子,留下嚴重的殘疾。
我爹想豁出命去讓祝姨娘栽個大跟頭,可我不能接受我爹真的沒了命……”
說著,雲舒落淚哭了起來。
“彆哭。”陸瑾言皺眉說著,還伸出手有些笨拙地給她擦擦眼淚,
“我這就去看看,你父親若真如你說的在布局,我必會保下他。”
“嗯,謝謝世子爺。”雲舒頓時破涕為笑。
陸瑾言見她笑了,眉眼也舒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