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國公夫人偏寵雲舒,她還能理解,畢竟雲舒懷了世子的子嗣,還是一下子懷了兩個,又弄出了那麼多祥瑞說法。
國公夫人是疼孫兒,誰生的都是她的孫兒,沒差彆。
可是,少奶奶竟然也不抓緊這段時間懷孕,反而還將世子爺往外麵推,都不和世子爺同床的。
少奶奶難道就不想要自個的親生兒子嗎?!
這不合理啊!
養彆人的孩子,哪有養自己的香。
彆人的孩子再怎麼疼,後麵都會變成白眼狼,最後還不得嘔死!
她原本還想坐山觀虎鬥,看少奶奶先和雲舒鬥個你死我活的,她在後麵撿漏,再找機會趁機上位,再次獲得侍寢權。
但是,現在少奶奶和雲舒有著共同的保孩子的目標,根本就鬥不起來。
郭姨娘抿抿嘴,抓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飲下,澆一澆心裡的煩躁。
另一邊。
山上的靜慈庵。
因為今天是中秋夜,陸飛羽特意帶了不少好東西過來看望祝姨娘和妹妹陸詩瑤,陪她們一起過中秋。
其實,祝姨娘在山上清修,除了身邊都是國公夫人的人看著她,她也沒受更多身體上的苦了。
她無需自己乾活,就每天抄抄佛經,敲敲木魚就行。
吃穿用度雖然比不上在國公府,但國公夫人也沒讓那些人故意苛刻她,在身體上折磨她。
畢竟她還有掌實權的二兒子,宮裡還有榮妃這個親姐姐呢,國公爺隻是出去公乾了,不是死了不回來了。
“你弟弟飛揚那邊你可派人照看了?他怎麼樣了?”祝姨娘輕聲問道。
祝姨娘清修了幾個月,人看著愈發沉靜了,而不是變的更急躁了。
祝姨娘是有腦子的,也會反思自己,她覺得自己之前對上雲舒,不光輕視她,也是太急了,才會步步錯亂。
她還沒有倒台呢,她的對手也不是雲舒,還是世子和夫人。
“娘,你放心吧,飛揚那邊我派人跟著護著他呢。”陸飛羽說道。
不過,陸飛羽沒說的是,雖然他有派人保護弟弟,但也隻能偷偷跟著,不能說幫他去服勞役。
弟弟陸飛揚的日子過的可不舒坦。
但這話說出來,就是讓娘親傷心了。
祝姨娘點點頭,說了一句,“讓他先吃點苦頭吧,先苦後甜,鍛煉一下他的心誌,對他以後也好。”
陸飛羽心想好啥啊,弟弟都是個閹人了,有富貴,也沒法享受女人了,更是沒子嗣。
不過子嗣也不成問題,他的妻子梁彩蝶這一胎再生一個男孩,可以過繼給他。
“在府裡,你和二房三房的兩個庶子可以走近一點,讓他們聽你的。”祝姨娘又給陸飛羽說道。
“娘,那幾個庶子都是廢物,招攬他們也無用。”陸飛羽一臉不屑地說道,
“二房隻看重嫡子陸明遠,等這次秋闈成績放榜,陸明遠估計也會榜上有名,那庶子陸明翰讀書比他差遠了,三房的庶子更是個廢物。”
祝姨娘不讚同他的看法,細細給他說該怎麼用府裡的人和事鬨矛盾,總之不能讓國公府安定。
陸飛羽也就聽著了。
“嗚嗚嗚……娘,二哥,你們就顧著說這些,那我怎麼辦啊?”
陸詩瑤本來吃著東西呢,突然把筷子一摔,哭了起來,
“我是不是再也嫁不出去了?!夫人一心壞我婚事,為此還護著周姨娘那個賤人,她劃花我的臉,夫人隻是關著她,都不處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