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我隻是……睡不著出來走走……”林薈嚇得語無倫次,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這是什麼!”
“不知道?”
霍岩冷笑一聲,他身後的顧珠也“揉著眼睛”坐了起來,用一種天真無邪的孩童語氣,好奇地問道:“林阿姨,你剛才是不是想拿這個針紮我呀?我好像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她一邊說,一邊還用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歪著頭,表情又無辜又困惑。
這句“童言無忌”,成了引爆隊員怒火的導火索。
“他媽的毒婦!”猴子第一個反應過來,氣得眼睛都紅了,上前一步就要動手,“隊長!她想害小神醫!我他媽宰了她!”
“我沒有!是她瞎說!是這個小野種在誣陷我!”林薈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死不承認。
霍岩慢慢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駭人的陰影。他走到林薈麵前,一腳踩在她的小腿上。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啊——!”林薈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抱著自己那條已經呈不自然彎曲的腿,在雪地裡痛苦地翻滾。
“現在,知道了嗎?”霍岩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劇痛讓林薈的臉扭曲成一團,汗水和淚水糊了滿臉,但她眼中閃爍的卻是更加怨毒的光。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你們屈打成招!”
“等你們回去,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居然敢這樣對我!”
“還敢嘴硬!”
霍岩眼神一寒,再次蹲下身,抓起林薈的手,將那尖銳的針頭,對準了她的眼球。
“很好。既然你不知道這是什麼,也不知道它有什麼用,那我就在你身上試試。放心,我會避開要害,讓你好好感受一下它的效果。”
冰冷的針尖,幾乎已經碰到了她的睫毛。
林薈能清晰地感受到從針尖上傳來的森然寒意,她嚇得渾身劇烈顫抖,一股熱流從身下湧出,腥臊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她被嚇尿了。
“我說!我說!”
劇痛和恐懼的雙重擠壓下,林薈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是氯化鉀!高濃度的!”
“隻要一毫升,不用等,心臟立刻就停了!事後絕對查不出來!什麼都查不出來!”
她哭喊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哪還有半點“白衣天使”的模樣。
“嘶——”
周圍的雪狼隊員們,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看著那個被嚇得癱軟如泥的女人,眼神裡全是後怕和無法抑製的憤怒。
這個女人,也太娘的惡毒了!
她要殺的,不僅僅是顧珠。
她要毀掉的,是他們整個“破冰行動”的希望!是他們營救副隊長唯一的希望!
如果顧珠真的出了事,那張地圖就沒了下文,他們所有人都會重新變成瞎子,一頭撞進敵人的包圍圈,下場隻有一個——全軍覆沒!
想到這裡,所有隊員看向林薈的眼神,都像是要活剮了她。
霍岩站起身,對她那副慘狀視若無睹,隻冷冷地回過頭,對著兩個隊員命令道:“把她捆起來!嘴堵上!像捆豬一樣給我捆結實了!”
“是!”
兩個隊員立刻上前,用繩子將林薈捆了個結結實實。
“嗚嗚……放開我!我爸是林副參謀長!你們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林薈還在掙紮著,搬出自己最後的靠山。
霍岩走到她麵前,一腳踩在她那條沒斷的腿上,緩緩用力。
“哢嚓!”
又一聲骨裂聲響起!
“啊——!”林薈的慘叫聲被堵回喉嚨,痛得幾欲昏死過去。
霍岩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
“回去告訴他,人是我霍岩廢的。他還想找爸爸?老子就讓他知道,在北境,誰才是他爸爸!”
處理完這個內部的毒瘤,所有人的睡意都已煙消雲散。
霍岩看了一眼腕表,站起身,聲音低沉而有力。
“不等了!”
“全體都有,檢查裝備!”
“目標,K2基地!”
他走到顧珠身邊,將她一把抱起,放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這個位置視野最好,也最安全,能被他隨時護住。
“丫頭,抓緊了!叔叔帶你,去接爸爸回家!”
顧珠的小手緊緊抓住霍岩的作戰服衣領,點了點頭。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