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讓邊境毒梟聞風喪膽的“雪狼”指揮官。
他走到那個泡在臭水溝裡瑟瑟發抖的大塊頭趙熊麵前。
趙熊看著麵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血腥氣的煞神,嚇得牙齒打架,哢哢作響:“解……解放軍叔叔,我……我自首……我都招……”
顧遠征垂著眼皮,並沒有看他,而是從腰間拔出一把軍刀,用刀背拍了拍趙熊的臉頰。
啪。啪。
聲音不大,卻像炸雷一樣在趙熊耳邊響起。
“自首?你沒那個機會了。”
顧遠征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他轉過身,沒再多看這個垃圾一眼。
“霍岩。”
“到!”
“把這幾個人渣帶回去。尤其是那個被種在土裡的,給我看緊了,我要活的。要是讓他死了,你這個隊長就彆乾了去喂豬。”
顧遠征頓了頓,目光掃過那群一臉崇拜看著顧珠、正嘰嘰喳喳討論剛才戰術的小學生,最後落在那個還昏迷不醒的林大軍身上。
“通知保密處,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列為一級絕密。封口令下達到每一個知情者。”
“對外宣稱,雪狼突擊隊在西山進行反恐演習。至於這些孩子……”顧遠征看著正在給沈默調整蝴蝶結位置的女兒,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們是配合演習的小演員。誰要是敢多嘴說出去一個字,軍法處置!”
“是!”霍岩立正敬禮,吼聲震天。
他轉頭看向那些正被隊員像拖死狗一樣往直升機上扔的劫匪,心裡升起一股極其荒謬的感覺。
他們雪狼大隊火急火燎地全裝奔襲,又是直升機又是索降,結果來了就是負責洗地和收屍的?
這群紅領巾,以後絕對是兵王的苗子啊!
……
直升機螺旋槳轟鳴,拔地而起。
機艙裡,孩子們像是第一次去遊樂園,興奮得不行。
唯獨顧珠。
她一上飛機,就被顧遠征按在座位上,不僅係了兩條安全帶,還被裹上了一件厚重的羊毛軍大衣,隻露出一雙大眼睛在外麵忽閃。
“爸,我不冷,這都開春了……”顧珠掙紮了一下,像個肉粽子一樣扭了扭。
“有一種冷叫你爸覺得你冷。”顧遠征板著臉,把一個灌滿熱糖水的軍用水壺塞進她懷裡,“喝。壓驚。”
顧珠看著老爹那張依舊緊繃的臉,沒再反駁,乖乖捧起水壺抿了一口。
真正受驚嚇的,恐怕是這個鋼鐵硬漢吧。
她的目光越過顧遠征的肩膀,落在角落裡。
那個黑衣死士被五花大綁扔在那裡,即便是在昏迷中,也能看出他全身肌肉呈現出一種極其規律的緊繃狀態。
這是長期接受反審訊訓練留下的身體記憶。
這個人的身手,甚至比雪狼裡的一些尖兵還要強。
“銜尾蛇”的手,已經伸得這麼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