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這句話不是他現在就要說出來的。
怎麼嘴一瓢,就禿嚕出來了?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早說晚說都是說。
喬安咧嘴笑了。
【真言符】還真有用。
耗子忽然覺得身上一冷,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喬安好像不怕他。
不僅不怕,看他的眼神就像貓看耗子似的。
“快說!你賣的蘋果茄子還有西紅柿都是哪來的渠道?”
耗子擺出一副猙獰的表情,看起來怪嚇人的。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告訴你。”
“嘿!你問。”
耗子剛說完,差點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有病吧!
她說要問,就讓她問?
這是抽什麼風了?
“派出所一直想抓,但沒抓到的小偷團夥就是你們對嗎?”
“沒錯!就是我們!”
胡同裡的幾個小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耗子怎麼有問必答。
好像個傻子一樣。
果然沒錯!
那天在倉庫聽見他們對話,喬安就懷疑耗子他們不僅是黑市老大,還是禍亂金水鎮已久的小偷團夥。
如果她能幫蔣玉順破了小偷團夥的案子,就能順理成章地提出要一輛三輪車。
“現在該你說了,你那些水果蔬菜的渠道是哪裡?”
耗子也覺得自己有點丟人,連忙問喬安,好轉移兄弟們的注意力。
“渠道就是...神仙送我的。”喬安狡黠一笑。
“我艸!臭娘們!你敢耍我!”
耗子惱羞成怒,從身後的包裡掏出一捆繩子。
“給我上!把她綁起來!”
“嘭!”
“嗙!”
“轟!”
片刻後,喬安拍拍手,吐出一口濁氣。
胡同的地上,五個大男人被五花大綁,躺在痛苦地扭來扭去,不時發出幾聲悶哼。
喬安跑出胡同找到一個電話亭,給派出所辦公室打電話。
“喂?我是食堂的喬安,你們快來九毛胡同,我抓到賊啦!快來快來!”
打完電話,喬安回到小胡同,等著警察來。
蔣玉順對著一摞卷宗愁眉苦臉。
孫衛國點名讓他破金水鎮盜竊團夥的案子。
可是這群人跟泥鰍似的,就算抓住了,身上也沒有贓物,口供也問不出來。
根本就沒有證據定罪。
如果年前還破不了,他這個所長恐怕也就當到頭了。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在門口喊報告。
“進來!”
“蔣所,剛才我們接到食堂幫工喬安打來的電話,說是在九毛胡同抓到什麼賊了,讓我現在過去,我跟您請示一下。”
“九毛胡同?”
“對。”
“她一個鄉下女人,還能抓賊?”
喬安做飯還行,但是說她還能抓賊,蔣玉順可不信。
“算了,我跟你們一塊去看看,她剛上班,彆再出什麼事。”
蔣玉順帶著兩個警察騎上自行車趕到九毛胡同。
他們往裡麵走了幾十米,就聽到陣陣求饒聲。
“姑奶奶,你就放了我們吧,隻要你放我走,我現在就給你錢,20行不行?”
“30!30!總可以了吧?”
喬安隱約聽到遠處的腳步聲,盤算著應該是派出所來人了。
“這不是錢的問題!你們是小偷,是壞人!”
“我雖然沒上過學,但也知道什麼叫見義勇為,什麼叫正義終將戰勝邪惡,彆說30塊錢,就算是300,也休想收買我!”
蔣玉順老遠就聽到喬安的說話聲。
彆的不說,喬安這位女同誌的思想覺悟真是高。
很快他們就來到現場。
蔣玉順一看地上躺著五個大男人,再轉頭。
喬安悠哉悠哉地靠在牆邊,毫發無傷。
“蔣所?”
蔣玉順的到來完全出乎喬安的預料,她以為頂多來兩個值班警察呢。
“這...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