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所,他們是小偷,我剛才在大集上看到他們偷東西了!”喬安指著耗子。
蔣玉順低頭看。
“耗子?”
耗子是派出所老熟人了,每次抓進來,沒過一會就會放走。
他們這個盜竊團夥分工明確,配合默契,滑不溜秋。
蔣玉順每次看到耗子都覺得胸口發悶。
“嘿嘿,蔣所。”
耗子嬉皮笑臉地看向蔣玉順,隨後痛訴喬安打人。
“蔣所,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小娘們兒打我們!打人可是犯法的!”
蔣玉順緊咬後槽牙。
先不說喬安是怎麼把五個大男人打趴下的,但喬安說他們是小偷,這點沒錯。
可是知道也沒用,辦案要證據啊!
“做什麼主!你快說!你們到底是不是小偷?”喬安搶在蔣玉順前麵問道。
“我們是小偷。”
耗子一時失神,整個人僵住。
怎麼?怎麼又說出來了?
蔣玉順眼睛瞬間瞪大,他蹲下來拎起耗子的脖領子,“你再說一遍!”
耗子緊抿著嘴唇,彆過頭不看他。
“剛才你們五個在大集上是不是偷東西呢!”
“是!我們在偷錢包。”
“偷來的錢包呢?”
“藏在建設街中間垃圾桶後邊了。”
“你們團夥有幾個人?”
“八個。”
“原來偷來的贓物呢?”
“在我家臥室木櫃裡。”
耗子被問得一愣一愣的。
另外那四個小弟也看得一驚一驚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耗子哥中邪了?
那女的問什麼他答什麼?
再說下去,估計就連褲衩子是什麼色的都交代出去了。
蔣玉順感覺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耗子居然都撂了!
他還一句話沒問呢!
“小梁,快去建設街的垃圾桶那看看,有沒有贓物!”
“是!”
小梁扶穩帽子,撒丫子就跑。
耗子緊緊抿著嘴唇,不敢抬頭看喬安。
他渾身冒汗,秋衣都濕了。
為什麼喬安隻要發問,他就忍不住說真話。
真是邪門。
現在可怎麼辦?
如果盜竊罪被做實,他就得蹲大牢啊。
幾分鐘後,小梁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手裡還拿著四個錢包。
“蔣所!真的有錢包!”
蔣玉順的臉色從緊繃到放鬆隻用了不到一秒。
“好好好!”
“耗子,這回我看你還怎麼脫罪!”
“小梁,去通知所裡,過來抓人!”
“是!”
耗子他們被派出所的人帶走。
喬安推著自行車和蔣玉順一起走出胡同。
“小喬,你一個女人是怎麼把他們五個大男人抓住的?”
喬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蔣所,我要是說了,您可彆笑話我。”
“這有什麼可笑話的,你說。”
“小時候,家裡窮,我爸媽嫌我吃的多,把我帶到山裡扔了,山上一個老道士把我撿回去,養了幾年。”
“那幾年他教了我不少功夫,後來他死了,我才下山回家。”
喬安說的是實話,原主的養父母是慕臨江家傭人的弟弟妹妹。
本來養著喬安心裡就有怨言,饑荒那年索性把她扔了。
她也確實是被道士帶回去養了幾年。
但教什麼功夫,就是純扯淡。
反正道士也去世了,死無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