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娜的身體僵了一下,眼神閃爍,下意識地想抽回手
她張了張嘴:“多謝夫人關心,隻是……隻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小傷能讓你臉色白成這樣?”薑緒寧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她太了解卡利斯托的性子了
上次她在換衣間被綁,雖說是突發意外,多娜根本沒機會跟進去護著她,但在卡利斯托眼裡,隻要她受了一點委屈、一點傷害,沒能護住她的人,就必然要付出代價。
這些天她隻在養傷,沒想到這些事
薑緒寧臉上的笑意變淡,她轉過頭,目光看向身邊的卡利斯托
卡利斯托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可握著她另一隻手的力道,卻越來越大。
“你不用跟我們去克爾多了,留在莊園裡好好養傷吧。”薑緒寧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多娜,語氣放緩了些
說完,她揚聲喊來不遠處的管家羅文:“羅文,派醫生給她看看。”
“是,夫人。”羅文恭敬地應下,偷偷瞥了眼卡利斯托陰沉的臉色,不敢多言。
薑緒寧做完這一切,甩開了卡利斯托的手,快步踏上舷梯。
卡利斯托眉頭緊蹙,快步跟了上去。
機艙內布置得奢華又舒適,薑緒寧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顯然有些生氣
卡利斯托走過去,伸出手想把她攬進懷裡哄一哄,可剛碰到她的肩膀,就被薑緒寧側身躲開了。
“你乾嘛要罰她?”她轉過身,眼眶微微泛紅,語氣委屈又生氣
“那根本就不是她的錯,我是在換衣間裡被綁的,她總不能跟著我進更衣室吧?”
卡利斯托凝視著她泛紅的眼尾,墨色眼底凝冰冷,翻湧著偏執的占有欲。
為什麼總要去關心不相乾的人?他的寶寶總是這麼心軟,軟到讓他又愛又恨。
明明,她隻要滿心滿眼在乎他一個人就夠了。
薑緒寧的抗拒在他麵前根本不算什麼,卡利斯托長臂一伸就將人牢牢箍進懷裡
“她是你的貼身保鏢,護住你是她的職責。你受了傷,受了驚嚇,她沒做到,就該罰。”
他每年砸那麼多錢養著那些人,不是讓他們混吃等死的。
連自己的分內之事都做不到,還讓他捧在心尖兒上的人受傷,他都覺得,眼下的懲罰太輕了。
薑緒寧一時沉默,不知道說什麼,她和他的邏輯,從來就不在一條線上
他的世界裡,她是唯一的中心,其餘所有人,都隻是圍繞她運轉的附屬品,出錯便該受罰。
卡利斯托卻無法再忍受,雙手用力直接將她抱起,按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眼神危險得像蟄伏的猛獸,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
“寶寶為什麼要在意他們?他們都是外人,無關緊要的外人。為什麼要把本該隻屬於我的關注,分給彆人?”
薑緒寧輕輕歎了口氣,眼底滿是無奈。
她不怪他,這個男人的滿心滿眼都是她,所有的偏執和戾氣,不過是源於怕失去她的恐慌。
可一想到被責罰的保鏢,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愧疚。
“老公…”她軟著嗓音開口,剛吐出兩個字,唇瓣就被卡利斯托狠狠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