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和隱忍的渴望,滾燙而霸道,將她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堵了回去。
薑緒寧整個人被他死死壓著
飛機已經平穩起飛,舷窗外是澄澈的藍天和棉絮般的白雲,靜謐而美好。可機艙內,兩人的吻卻激烈得近乎失控,呼吸交纏,分不清彼此。
卡利斯托攔腰抱起她,腳步沉穩地從沙發走向後方的大床。
薑緒寧身上的傷早已痊愈,他這一次,再也沒有了絲毫顧忌。
大手毫不猶豫地扯下她的裙子,他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
薑緒寧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推拒的手落在他肩頭:“唔…放開…”
“寶寶好軟…”
卡利斯托埋在她頸窩,低啞的嗓音帶著濃重的欲望,吻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留下細密的紅痕。
薑緒寧被他弄得渾身發燙,眼眶泛紅,帶著哭腔求饒:“疼~”
卡利斯托的動作驟然一頓,渾身的欲望被緊張取代。
他立刻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撫上她的臉頰:“疼?哪裡疼?是不是我弄傷你了?”
薑緒寧趁機掙脫他的桎梏,坐起身來。
被扯壞的裙子堪堪攏在胸前,遮住關鍵部位,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暈。
她眼眶含淚,睫毛濕漉漉地顫動著,臉頰臉頰泛著紅暈,嬌俏地瞪了他一眼。
其實她根本不疼,不過是想騙他停下罷了。
卡利斯托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幾下。
他的嬌寶,哪怕隻是這樣坐在那裡,眼眶紅紅、眉眼帶嗔的樣子,都足以讓他理智儘失,難以自拔。
他俯身,在她泛紅的眼角輕輕吻了一下,聲音暗啞得近乎哀求:“寶寶,彆逗我了…我快忍不住了。”
他們之間,看似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主,實則掌控主動權的永遠是薑緒寧
薑緒寧看了一眼卡利斯托,緩緩躺下,隻說了一句:“不許太用力。”
卡利斯托像是得到赦免
室內的曖昧久久持續,直到夜色徹底浸透舷窗,那場極致的糾纏才終於停歇。
薑緒寧在中途醒過好幾次,直到最後才耗儘所有力氣,沉沉睡去,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水光。
飛機平穩降落在克爾多的私人機場,卡利斯托將她包的嚴實,穩穩抱著她走出來
薑緒寧再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剛睜眼就看見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鵝毛般的大雪正簌簌落下,遠山、屋頂、庭院都被裹著銀裝
這和她在Z國見過的雪景不同,是鋪天蓋地、浩浩蕩蕩的壯闊,帶著克爾多獨有的靜謐與凜冽
薑緒寧興奮的坐起身,一隻溫熱的手臂及時攬住了她的腰,將她重新圈回熟悉的懷抱
卡利斯托的下巴抵在她的頸側,聲音慵懶:“寶寶喜歡嗎?”
薑緒寧:“喜歡!好漂亮啊,比我以前見過的所有雪都好看。”
卡利斯托低笑一聲,濕熱的吻落在她的側臉,帶著寵溺的溫度:“我的乖乖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