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緒寧想起昨夜的放縱,又想起還沒說清的保鏢的事,便拍了拍搭在自己腰間的手
轉過身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纏,她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水汽,卻故意板著小臉,語氣帶著點嬌嗔的控訴
“彆以為這樣昨天的事就過去了。”
她微微蹙眉,聲音委屈:“而且我現在全身都好痛,更不要原諒你了。”
嘴上雖然是在控訴,但她臉上的小表情,還有軟軟靠著他的小身子都讓卡利斯托心情愉悅。
“寶寶,不要提彆人。”
薑緒寧卻不想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有些話堵在心裡,及時說清才能避免日後的隔閡。
她仰起臉,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眸:“老公,我知道你愛我,可是你……你以後手段不要這麼狠戾好不好?輕輕罰一下就好了嘛。”
幾天沒見多娜,她臉色還如此蒼白,不知道受了多嚴重的罰,想想她都覺得疼
卡利斯托臉上的笑意淡了些,顯然不想聽她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但看著懷中人認真又帶著擔憂的模樣,他還是壓下了心底的不悅,裝作溫順地應了一聲:“好。”
他暗自思忖,原本以為寶寶不會注意到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才讓多娜跟上,沒想到還是被她看見了。
看來以後,得更小心些,不能讓任何可能驚擾到她的人或事,出現在她眼前。
薑緒寧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敷衍,心頭微惱,抬手輕輕打了他一下:“你根本就沒聽進去!”
卡利斯托毫不在意她的小脾氣,反而順勢扣住她的手腕,將人更緊地摟在懷裡,低頭就想去吻她的唇
薑緒寧急忙抬手擋住他,嬌俏地說:“在我的國家,講究因果報應的。你罰他們,歸根結底是為了我,若是罰得太重,那些不好的果,終歸是要我來承擔的。”
“因果報應?”卡利斯托眉頭驟然擰緊,深邃的眼眸裡滿是不解,還有一絲慍怒。
他從未聽過這種說法,更不允許任何人將不好的事與他的寶寶聯係在一起。
不等薑緒寧再說下去,他直接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吻得又凶又急,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還有懲罰的意味。
滾燙的唇齒碾壓著她的柔軟,將她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咽了回去。
薑緒寧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隻能從齒間溢出斷斷續續的求饒:“錯了……我錯了……”
卡利斯托這才稍稍鬆開她,卻又輕輕咬住她的下唇,一絲微痛傳來,讓薑緒寧忍不住蹙起眉頭,眼眶瞬間紅了一圈。
“錯哪了?”他聲音低沉,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眼神裡滿是偏執的在意。
薑緒寧順勢趴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不該說……不該說那樣的話。”
卡利斯托唯一在意的就是她,她剛才的話完全就是在卡利斯托心上插刀,尤其前段時間,他剛經曆過失去她的錐心之痛。
也就說這話的人是薑緒寧本人,若是彆人早死幾回了
卡利斯托捏了捏薑緒寧軟乎乎的臉頰:“寶寶,再敢說那種氣人的話,就打你屁股了。”
薑緒寧鼻尖泛紅,往他懷裡又蹭了蹭,聲音委屈巴巴的:“好嘛。”
她心裡還憋著點小彆扭,明明剛才是她占著理,怎麼說著說著,倒成了她不懂事、惹他不快了?
可看著卡利斯托眼底藏不住的緊張,她又沒法真的鬨脾氣。